纪璇默然不语。
上辈子,她“假孕”的事情暴露后,对外都是称她小产了。
纪伯远瞥着殷绪亲昵的揽着纪璇的肩膀,眉心微蹙,却没有说什么,只是牵强的笑了笑,又嘱咐纪璇照顾好自己、照顾好孩子。
纪璇盯着纪伯远离去的背影,不禁秀眉微蹙。
爹最近真的有些奇怪。
上辈子知道她“有孕”后,看起来还是挺高兴的。
“你方才怎么不敢看萧临?是心虚了吗?”
失神之际,灼热的呼吸带着冷冽的雪松香喷洒在耳蜗处。
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。
殷绪心中冷笑连连,置于她肩上的力道更重了。
他方才观察了一番。
纪璇根本不敢回头看,不敢跟萧临对视。
这分明就是在心虚。
思及此,又想到方才在阁楼看到的她费尽心机“想要暴露自己假孕”的模样……他垂眸盯着她,眸色晦暗森冷。
纪璇皱着眉头,原本不想理他,但想了想,缓缓道,“那你是希望我看他,还是不希望我看他?”
殷绪眉心微动,面不改色开口,“你是世子夫人,我只希望你守好自己的本分,没有什么该看不该看的,别人都大大方方向皇上行礼问安,你眼神躲躲闪闪的,生怕别人看不出你们的奸情吗?”
“你把我的脸面放哪儿了?”男人又道。
纪璇睨着他,压低声音,踮着脚尖凑过去,“既然你这么在乎你的脸面,那我腹中还有别人的孩子,你倒是给我休书,或者给我和离书啊!”
殷绪没想到她会突然凑过来,清幽的铃兰香窜进鼻尖,不浓不烈,却缠得人喉间发紧。
“你信不信再说这句话,我以你犯了七出之罪,把你贬成妾室?”
做了妾。
就没资格提和离要休书了。
就只能老老实实,安安分分待在侯府了。
闻言,纪璇脸色陡然一变,冷笑着,“那你试试看。”
上辈子她一个正妻没做皇后做了贵妃,不就是成妾了吗?
怎么准备这辈子还想把她先贬成妾室,等他登基后给她个答应、或者贵人、嫔妾的身份吗?
“你不是不想给做我妻子吗?成天提和离、提休妻。你跟着萧临连妾都算不上,只能是见不得光的外室!”殷绪睨着她,语气冷若冰霜。
“你……”
纪璇下意识想扬手甩他巴掌,但像是被察觉到一般,早早就被殷绪给握住了。
“你现在还真是胆大包天。”
男人抿着唇,眉心微蹙。
如今这么多人在,就敢跟他动手。
惯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