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敢在侯府动手。
或许,今日也来了不少千金小姐,不乏大多想要爬上龙榻的女子。
“求求您,别这样……”
“放过奴婢吧……”
思及此,流苏唇瓣阖动,低声啜泣着,不经意的伸手勾着男人的脖颈,“生涩”的回吻他,但还是露出一副被迫的模样。
男人似乎也被她的回应取悦到了,一时更是心猿意马,掐着她的腰吻着她,大掌窸窸窣窣的去解开她腰间的绸带……
或许两人都太过动情,根本没有看到房外的人影,直到听到屋里隐忍压抑的声音才缓缓离开……
……
侯府寿宴的余温还缠在雕梁间,院外已炸起第一朵烟花。
“滋啦”一声,火星子窜起来,接着“嘭”地一响,一朵绚丽的烟花炸在黑夜里,亮得人眼睛都晃。
纪璇从卫贵妃所在偏房往回走时,看着天上绚烂的烟花,忍不住仰头去看。
这是这些日子,第三次看烟火了。
第一次是雁栖湖游船夜宴那晚。
第二次是太后寿宴那晚。
第三次就是今夜。
“好看吗?”
不知何时,身边突然响起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。
纪璇微怔,她回头,一抬眼,就撞进了萧临深邃含笑的眸子。
那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,裹着烟火气的柔光,瞳仁亮得像盛了碎星。
这会儿在回前厅的廊下,天色昏暗,只余下天空绚烂的光芒。
也没有旁人在此处。
“皇上。”
纪璇一惊,正欲朝他福身。
“免了。”
萧临神色如常,他仰头,也看着天空的烟火。
纪璇咬了咬唇,下意识后退,想要同他拉开距离。
虽然这边这会儿并没有什么人,但她还是有些担心被人瞧见。
“纪璇。”
萧临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,也没有阻止,也缓缓退开一步。
“今日朕看你给侯府老夫人送了和田玉镶珍珠的护膝。是你亲手做的?”
纪璇愣了一下,点头应声:“回皇上,是臣妇亲手所做。”
“你绣工进步不少。”
萧临笑了笑。
“我绣工真有那么差吗?”纪璇拧眉,突然有些不满,哼了一声。
怎么殷绪和萧临总是抓着这个不放。
也是。
殷绪和萧临只看得上阮流苏的绣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