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紧盯着她,沉声问道。
“那我要是这辈子都不给你和离书、给你休书呢?”
“你会的……”纪璇没有回头,只是侧躺在榻上,语气还带着几分笃定。
还会让人给我送来一杯鸩酒。
她默念道。
殷绪抿唇不语,许久后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纪璇,那就试试看。”
话音落下,他转身往外走去。
房门阖上。
纪璇睁开紧闭的双眸。
她不想赌,不想去赌这辈子殷绪对她的那丁点儿的不一样。
其实,她是清楚的,殷绪待她是好的,或许他嘴上不饶人,可他还是愿意去做。
比如秦昭、比如程玉蓉的事情……
所以,她从来没有把上辈子对他的怨恨带到这辈子来,她是个懦夫,只是想逃避这一切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日,纪璇在院里养伤,她没再见殷绪。
殷绪官复原职了,又忙着刑部事宜。
直到她听到外面哭天喊地的动静,刚想下榻,卓越就端着药就进来了。
“卓越,外面发生什么事了?”纪璇拧紧眉心,眸子沉了沉。
“回少夫人,是姑爷要将云姨娘遣送出府,将她打发走。”
卓越恭敬开口。
纪璇一愣,拧眉问道,“为什么?”
“是云姨娘让雀儿给您下的假孕药。”
卓越想了想,恭敬开口。
纪璇拧着眉,“什么?”
不是殷妙青吗?
雀儿是殷妙青的人……
不过很快,她就又明白了。
殷妙青这是“借刀杀人”啊。
她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。
也许,就是穗穗给她下的药,几个人都存了心思。
“穗穗被送哪儿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