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绪这两日禁足解了,也去了刑部,一直让自己处于繁忙的状态。
和纪璇的关系也因为寿宴的事再次结冰。
从刑部离开后,他没有直接回侯府,而是遣散了侯府的马车,独自去了另一个地方。
等他再回侯府回书房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书房安静的只剩余酒液入杯的轻响,殷绪身着玄色常服,端坐于案前,玉冠高束,墨发凌乱垂落肩头。
修长的手指捏着青瓷杯盏,姿态依旧挺拔,却难掩周身的冷寂气息。
昏黄的烛火映在他冷峻的脸上,平添了几分落寞伤神之色。
房门吱呀作响,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他没有抬眼去看。
那人缓缓走近,朝他福了福身,柔声道,“姑爷,夜深了,您怎么还在饮酒不歇息啊?”
流苏抬眸,视线落在男人冷硬的侧脸,眼底带着一丝痴迷。
这几日,殷绪似乎又不愿意同纪璇一起了。
还是因为假孕的事吧。
比起纪璇自己吃下假孕药,和知道别人给她下假孕药后将计就计……自然是后者更让人恼火怨恨。
而且,他还知道纪璇在他们同房后悄悄让雀儿给她熬避子药。
还在老太太寿宴闹出“假孕小产”的丑事。
他现在心里,定然对纪璇厌恶至极了。
“姑爷,奴婢方才敲门了,但您似乎没有听到,奴婢担心您才想着进来瞧瞧。”
流苏压低声音,柔声说道。
殷绪置若罔闻,眸色晦暗,只是捏着手中的酒杯,仰头饮酒。
流苏看他这幅模样,忍不住咬了咬牙,缓步上前走到男人身侧,伸手夺过他酒中的杯盏。
殷绪眉心微动,眼底闪过些许不悦。
他抬眼,冷如寒潭的双眸落在流苏脸上。
那眼神太冷了,流苏不由得心中一凛。
“姑爷……”
在殷绪冷漠疏离的眼神中,流苏硬着头皮跨坐在男人腿上,但她并未坐实,只是虚虚悬坐在他膝盖,襦裙下摆的小腿若有似无的蹭着他的小腿,带着几分试探和勾引。
“姐夫……”
见男人拧着眉,抿唇不语,却也没有说什么狠话,流苏也胆大了,双臂缓缓搭在他肩头,勾着他的脖颈。
她瞥了一眼桌上方才未饮完的酒水,便拿起来直接仰头饮入口中。
流苏抬眼,余光瞥着男人柔软的唇瓣,想到之前他给纪璇渡药的模样,心中酸涩不已。
她倾身凑近,想要将自己饮的酒以吻的方式渡给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