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苏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,脸色更是难看至极,她敛着眉,恨恨的咬紧牙关。
……
雁栖湖。
“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纪璇愣了一下。
殷绪没说话,张灯结彩的游船从湖中央朝他们驶来。
纪璇皱眉,今夜不是十五,所以湖周围人很少,游船上看着也不像有什么人。
她跟着殷绪上了船。
船上除了舵手和厨子空无一人。
殷绪带着她去了甲板上,上面已经摆放好了酒菜。
船舷边挂着的羊角灯晃出暖黄光晕,将两人的影子叠在木板上。
夜风袭来,殷绪抬手替她拢着身上的披风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肩头,“带你看风景。”
纪璇抿唇不语,她微微仰头,见他侧脸映着月光,轮廓柔和了许多,不复往日的清冷。
“用膳吧。”
殷绪示意她坐下。
“这些都是你爱吃的。”
纪璇垂眸扫过圆木桌上的饭菜,“你还知道我爱吃什么吗?”
“不知道,问的。”
男人惜字如金。
纪璇这会儿也有些饿了,她跟着坐了下来。
殷绪同她面对面,一直往她碗里夹着菜。
“别给我夹了,我自己来。”纪璇有些不自在。
殷绪神色不改,“喝酒吗?”
纪璇听到喝酒二字,便一脸戒备的看着他,“你想做什么?”
她突然后悔过来了。
这里就他们两个人。
“这酒很香的,是我幼年时藏在侯府酿的,很多年了。”
听到他忽然提起“幼年”,纪璇一时有些恍惚。
殷绪递给她一杯酒,见她不接,就放在她面前的桌上。
“我不喝,你也不要喝!我们用过晚膳就回去吧。”纪璇现在都害怕酒了,尤其是害怕喝过酒的殷绪。
殷绪冷哼一声,没有说话,只是仰头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。
酒香醇厚,纪璇轻轻嗅着,“荔枝味儿……酒是甜的?”
“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”
男人睨着她。
纪璇:“……”
她起初没喝,但后来实在太香了,没有忍住,端起面前的杯盏,小口抿了一下。
酒香和果香混在一起,果然没有苦涩的味道。
见她眉眼含笑,殷绪唇角微微翘起,他眯着眼,“好喝吗?”
纪璇哼唧一声,“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