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殷绪这么直勾勾的看着,纪璇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,连忙移开眼。
“你倒是个肤浅人。”殷绪斜睨着她。
“你小时候为什么喜欢我?”他又问道。
纪璇觉得最近他话很多,但也实话实说了,“小的时候眼瞎了。”
殷绪眉心微动,声音清冷,“我也觉得。”
“因为我们从小就有婚约,你对我很好,你长得也好看,我成天黏着你,我就认定你了,只能说,是我年少无知,识人不清。”不知为何,纪璇脱口而出道。
她觉得这是两辈子以来头一次跟殷绪这么温情的相处。
“嗯。”
殷绪淡淡应声。
他想了想。
如果那些事从没发生过。
他和“殷绪”一同长大,他也经常会去侯府……
其实,他跟“殷绪”模样约莫有七分像的,所以后来,神医只是在他脸上稍微改了一些痕迹。
纪璇那么肤浅又三心二意的女子,说不定还会缠上他。
如果真是那样,他觉得他肯定不会对纪璇有什么想法的。
毕竟是“殷绪”的童养媳。
可惜。
没有如果。
他跟纪璇,真的是阴差阳错。
“殷绪,你最近怎么了?”
见他盯着自己失神,纪璇问道。
殷绪面不改色,“没什么。”
“说起来……”男人抿着唇,抬眼盯着她,脸色有些冷,“你方才出府的时候带了你亲手抄写的那本手札。”
殷绪盯着她的脸,眼底陡然翻涌着怒意。
“纪璇,别告诉我,那是给萧临的生辰贺礼!”
纪璇也没想到他的性子说变就变了。
殷绪冷眼睨着她。
那是先朝贤臣的手札,大多关于治国理政方面的,她亲手抄写而且还写了阅后批注。
原本他没多想,没想到今儿早上起来就看她偷偷摸摸把那复刻本藏在了身上。
思及此,殷绪伸手朝她身上探去,想要将那手札撕掉。
“不要!你别撕!那是我抄了好几日的。”
纪璇见状有些急了,连忙去夺。
“你是有夫之妇,当着丈夫的面给别的男人送生辰礼,你不觉得很可笑吗?”
殷绪抬手捏着她的下巴,眼神冷若冰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