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这马车上可就剩下你我二人了,你身上软筋散还有一炷香的时辰,不过我这里还有好东西,能让男人谷欠仙谷欠死的药。”胡狸从腰间又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朱砂色药丸。
她伸手就要往段铭塞进去。
段铭紧咬着牙关,狠狠推开了她。
胡狸胳膊撞到了窗棱上,只是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,唇角依旧带着笑,直接将药丸含在嘴里,她起身跨坐在段铭腿上,勾着他的脖颈,朝他的唇袭去。
段铭怔了怔,却还是没有给她撬开牙关的机会。
胡狸最会拿捏男人。
蓦得,段铭脸色陡然一变,却也给了她机会。
那粒药丸被他渡了下去。
见状,胡狸这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他的脸,“大人,别担心,出了城就给你解药。”
“你是想要药,还是女人?你要药的话我给你,你要是要女人的话……就有点困难了,奴家卖艺不卖身。”
胡狸扬手,指尖点在他的唇角。
段铭攥紧手心,额头青筋暴起,面皮下他自己的脸霎时红了起来,他死死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。
他也没想到,这个女人这般奸诈狠辣。
果然妓院里出来的女人都满腹心计。
“大人,您多忍耐一下,可别让旁人看了笑话。”
胡狸说着,却也没从段铭腿上退下去,反倒是窸窸窣窣开始解着自己和段铭的衣物。
扇千景驾着马车,看到了城门口这会儿已经收到飞鸽传信加强了戒备。
他扶了扶斗篷,压低脸,躬身上前,将胡狸他们提前准备好的文书拿了出来。
“官爷,里面是大理寺的袁术袁大人。”
听到外面的话时,段铭这才明白,他脸上这张面皮是那个叫袁术的。
恐怕是这厮经常去青楼玩女人,被人算计上了。
只能说,漠北这些贼人真是厚颜无耻,一直藏匿在京中,心思这般歹毒缜密。
所有一切都料到了。
门口的守卫皱着眉,接过扇千景递来的文书看了看,刚要上前,就被扇千景拦了下来。
“官爷,别……”
扇千景轻咳一声,连忙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管家,里面……瞧不得啊!”
见他这般鬼鬼祟祟,守卫冷着脸,手持长剑落在他颈上,“你敢妨碍官爷我办事?滚开。”
他狠狠推开扇千景,用长剑挑开了车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