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璇愣了愣,看着面前相拥的二人,心情一时有些复杂。
扇千景被送到大雍为质的时候,流苏也才刚出生不久。
但眼下这相拥的两人……
而且,流苏喊他哥哥?
难不成她之前猜对了。
流苏就是扇千景的那个妹妹?
而且,他们早就熟识,甚至见过面……
纪璇突然想到之前萧临说过的话,也是早就见过流苏了。
莫非,流苏很早的时候进过宫?
“哥哥,我好想你,你知不知道,我等了你多少年。”流苏哽咽着,将脸埋在男人颈窝处,轻轻蹭着。
扇千景感受到颈上传来的那阵湿意,心里一阵涩意,他紧扣着流苏的肩膀。
这是他的千姿。
一别数年,他的妹妹,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了。
“流苏,别哭。”男人哑声道,将她从怀里拉出来,指腹落在她脸上,替她擦着眼角的泪水,那样温柔体贴。
纪璇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二人。
忽然又想到上辈子在皇宫看到的两人在假山边上忘情拥吻的场景。
她不由得蹙眉。
如果流苏真是扇千景妹妹,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么不堪龌龊的事?
流苏哽咽着,刚想开口,就看到马车内被束缚着手脚的纪璇,眼底是一闪而过的诧异和狠戾,她扯了扯唇角,僵硬的笑着。
“阿璇?你怎么在此处?”
纪璇勾唇,笑吟吟的看着她,挑眉道,“自然是质子将我掳来的,我现在可是质子的女人了,你应该喊我一声嫂嫂。”
扇千景皱着眉,却也没有说什么。
流苏唇角的弧度忽然僵住了,偏头看了一眼扇千景,双眸泛着水雾,依旧是处处可怜的模样。
“哥哥,她……”
扇千景神色如常,只是轻抚着她的肩膀,“嗯,她眼下不再是忠勇侯府世子夫人了,她是我的女人,我要把她带走。”
“而且,我听说过,你之前在纪府跟她情同姐妹,这样也好,你们可以继续作伴,好不好?”男人温声说道。
流苏拧着眉,咬着唇瓣,哑声问道,“哥哥……如果我说不好,你会让她离开吗?”
闻言。
扇千景抬眼又瞥了一眼纪璇,轻扯着唇角,声音清冷,不容置喙,“流苏,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,但是纪璇,必须要跟我们一起离开。”
“从前你说伺候她,她经常欺负你,以后就让她伺候你。”
扇千景怕妹妹心里不舒服,又补了句。
“……”
纪璇心中冷笑着,偏头又看向流苏,语气冷淡至极。
“不过,在此处看到流苏你,还真是让我觉得意想不到啊。”
“啧。”
“阮星竹,阮流苏,原来你们真是漠北的细作!你们潜伏在大雍,潜伏在纪府,原来都是为了救扇千景啊,你们藏的可真深。”
纪璇居高临下的睨着眼前的男女,冷冷道。
“阮流苏,瞭望山是不是你跟黎清澜一起算计我和步小心还有池云谏?被毁清白?全是你自己自导自演、故意装模作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