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纪璇注定要留在他身边赎罪。
在漠北,妹妹生来不就是哥哥的吗?
扇千景忽然大笑出声,眼里的寒光越来越重。
“胡狸,带流苏回去。”
男人说道。
流苏怔愣了一下。
为什么扇千景眼里不是对纪璇的恨意?
而是欣喜。
男人没再说什么,大步流星朝流苏方才回来的方向追了去。
“殿下!”胡狸惊呼着,看着男人的身影没入雨夜。
“费俊快去跟着殿下!”
胡狸吩咐着,连忙上前扶住流苏的肩膀。
“流苏,我带你回去。”
……
一路上,扇千景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大喊着。
“纪璇!你给我滚出来!出来!”
一个女子,这样狂风暴雨的夜里,能跑去哪里呢?她一定不敢跑远,她肯定是藏起来了!
扇千景轻笑着,眼底带着阴鸷,继续放声喊着,可语气却软了几分。
“纪璇,我不会打断你的腿,你出来!出来啊!”
可是周围只有淅沥的雨声,没有什么人影。
“纪璇,别让我找到你!”
不知过了多久,扇千景站在雨里,自嘲笑道。
失去一个人的感觉,在梦里他就感受过。
他必须要承认。
哪怕他跟纪璇没有认识多久,没有相处过几日。
他真的。
不想、也不能失去她。
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吗?
……
朔风卷着初雪,簌簌落满了押送囚车的官道,雪花沾在囚车的木栏上,很快便积了薄薄一层。
耳边是女人们哭哭啼啼的聒噪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