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适得其反,她的命就没了。
她跟封玄祈其实没有什么交集,只有很小的时候见过一两次。
而且封家世代都是将军,守护皇朝,守护边疆。
从前跟随大邺,如今跟随大雍。
封玄祈很小的时候就来边关了,这些年也不怎么回京,偶而回去那么一两次,也是奔丧。
她那时候未出阁,也不去封家。
自然也没见过他。
纪璇所在的营帐在营垒的最外侧,这里防卫最松。
离主营很远,这边应该有校尉营帐。
这里没人认识她,也都是些不识字的大老粗,她又不会说话,只能去找识字的人。
等她在附近摸索了一圈,就又折返回去了,还偷偷藏了几株药材。
徐陵给她的医书果然有用还详细,她闲暇之余看了两遍,书上的药草也都认识了,也知晓那些药理,但到底没实践过。
脸上的胎记还有嗓子,既然吃下了毒药。
那就一定有解药。
……
纪璇再醒来的时候是被役妇喊起来的。
她们卯时就要去洗衣裳做饭,她没学着那些女人用身子换什么,就只能干活。
她跟小瑛姐妹俩还有几个人起早去做饭。
“哑女,看着你像是经常干活的人,但你这手怎么细皮嫩肉的?不像干活的。”
文嫂忍不住摸了摸她的手。
纪璇淡淡一笑。
“虽说你这脸上的胎记看着怪吓人,但你这个五官都不错,想必你底子也好,身段也好,你若在此处攀上个官就好了,这样就不用伺候那么多男人了。而且你两个妹妹还这么小。”
文嫂叹了声,这两日的相处,她觉得哑女跟她两个妹妹人还是不错的。
实诚的很。
不是那种偷奸耍滑的女人。
其余那些真就是来做营妓的。
纪璇神色如常。
她倒是想。
最好是个会识字的。
这样她就能离开了。
可是,哪有那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