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营妓?下毒?”
封玄祈眉心拧紧,他抬眼,目光有些凌厉。
金校尉应声,又道。
“但方才三营的秦校尉说那女子是您的未婚妻。”
封玄祈抿唇,冷笑道,“我怎么不知道我有未婚妻?”
“一个下毒的营妓你们都不敢处置吗?她说是我未婚妻你们就信了?还特意来告知我询问我?你们怎么做事的?”
“若真是我的未婚妻,会成为营妓会下毒吗?”
男人厉声呵斥着。
金校尉身子抖了抖,将头压得更低,“卑职有错,请将军责罚。”
封玄祈冷笑一声,“那女子如何有本事下毒的?该不会你们又去找那些营妓寻欢作乐了吧?”
“不敢!最近军中戒备森严,我等不敢胡来。只是那个营妓在膳食中下了泻药。”
“一群饭桶,见了女人几条腿都软了,你们是这些年日子过得太轻松了吗?”
封玄祈沉着脸。
金校尉大气不敢喘。
“下去吧,一个营妓而已,下毒谋害将士,按罪当诛,按军法处置。还有,我没有未婚妻。这营妓倒是敢攀亲带故。”
封玄祈神色漠然至极。
“卑职领命。”
金校尉不敢多待,赶忙退了下去。
出了营帐,外面是秦风在等他,他把信丢过去,“我就说,从来没说过将军有什么未婚妻!这分明是那营妓奸诈至极,故意诓骗你们,她一定是细作。”
秦风接到信,拧着眉,“可是那女子看着不像是细作,柔弱至极,我试探过她,她不会武功。”
“谁说会武功的才是细作,三十六计中最忌讳的就是美人计。”
封玄祈掀开帘子,冷声说道。
金校尉和秦风一同朝他行礼。
“你们去把人带过来,我要亲自审问她。”
封玄祈目光沉沉的盯着二人。
一个营妓,敢在军中作威作福,还大言不惭说是他未婚妻!
“是。”
两人应声后退下。
纪璇是连夜被人押送到主营的。
她被人推着进去了。
一个踉跄,跪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