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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玄祈让人给纪璇准备了一套水蓝色罗裙。
等换好衣裳,梳洗过好,封玄祈又进去了。
视线落在她脸上的黑色胎记上,那朵花已经被洗掉了,不过也不丑,“你说你是被下毒害成这样的,谁敢害你?”
当然是你上辈子恋慕的阮流苏啊!
“阮流苏。”
纪璇写道。
“这是谁?”
封玄祈皱眉。
纪璇又写着:“说来话长。”
封玄祈没再说什么,只是让人找来军医给她看了看嗓子。
……
江州。
最近连日下雪,天气苦寒。
殷绪近来都住在江州刺史给他安排的府里。
“主子,京城里的人说皇上出宫了。”
苏稽恭声说道。
男人收起伞,神情淡漠。
“嗯。”
殷绪拧着眉,缓步走到廊下。
不多时,他走到主屋。
屋外卓然和卓越在。
两人朝他行礼。
殷绪推开而入,隔着屏风看着桌案后的身影,声音清冷。
“这几日,辛苦你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