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璇想了想,自己一个人在屋里闷了好久,的确需要走动一下了。
她应声,随胡狸往往外走去。
漠北王宫看似变了,实际上也没什么变化。
只不过。
擒贼先擒王。
听说是黎清澜买通了王妃娘家人。
毕竟扇高岑早就忌惮察雅的娘家人了。
察雅娘家人早就对他心生不满,落入黎清澜的圈套了。
之后的一切顺理成章。
虽有死伤,但惨死的都是扇高岑的近侍。
听说扇高岑如今成了阶下囚。
这几日漠北下了连日的雪。
纪璇裹紧身上月白色狐裘披风,跟在胡狸身侧。
到了大殿,大典还未开始,她站在角落里。
一身锦服的黎清澜站在人群里,和旁人谈笑风生,模样俊朗又意气风发。
胡狸偏头去看时,目光紧紧锁在他脸上,眼底是一片痴缠。
纪璇的目光从胡狸脸上移开。
“大典开始。”
宫人恭声喊着。
纪璇这才回过神来,她仰头,抬眼望向高台之上,那人身着玄色王袍,金冠束发,面容冷峻,这个曾经在质宫受尽万般屈辱和苦楚的男人。
月余前看到的那个匍匐在地被人辱骂殴打的质子,如今已经夺回属于他的王位了。
那双曾在她面前露出狼狈模样的眼眸,此刻只剩帝王的威严与疏离。
纪璇抿着唇,再次失神。
原来已经这么久了。
重活这几个月。
似乎发生了很多事。
与上辈子一样的轨迹、不一样的轨迹。
她有时候也在想,到底为什么会如此。
纪璇莫名又想到了上辈子冷宫那五年。
裴缙死了。
殷绪为什么要那么对她?
因为怕她察觉到他们是两个人吗?对她心中有愧吗?
兄弟两个都是混蛋,都是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