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倾身靠近时,手腕突然被紧紧扼住。
裴缙几乎是下意识睁开眼,幽深晦暗的眸中满是戒备,在看清是纪璇时这才放下了戒心。
“我睡着了?”
他拧着眉。
“嗯。”纪璇应声。
裴缙瞥见她给自己盖被褥的动作,唇角微微扬起,冷峻的面容染上些许笑意,他伸手将人怀怀里,让她也躺在怀里。
纪璇挣扎着,“你做什么?”
“什么也不做。”
裴缙语气清淡至极,只是紧紧从身后抱住她,让她窝在自己怀里。
灼热的呼吸带着清冽的松香喷洒在颈上,纪璇觉得耳蜗处痒痒的。
不多时,小腹上多了一只手。
纪璇咬牙抓住他的手,“无耻!”
“你近来身子有没有不舒服?”裴缙低声问道。
“没有!我好得很!”纪璇冷哼一声,“你问这些做什么?怎么,你希望我身子不爽吗?”
“我在想,青霞岭那几日,我们天天同房……算算日子,也该有身孕了吧……”
纪璇身子僵了僵,刚想说话,又听到背后男人低沉戏谑的嗓音。
“那几天,你总是缠着我要不停,我可是全给你了……”
“你闭嘴!我没有身孕!”纪璇又羞又恼,她转了个身,死死瞪着他。
裴缙轻笑一声,垂眸看着怀里面颊绯红的女人。
“没有就没有吧。”
“不过,如果现在我要了你。你说,月余后,这里会有我的子嗣吗?”话音落下,他的大掌落在她小腹上,目光晦暗。
纪璇拧了拧眉,推开了他的手,沉声道,“不会!你敢要我,我就敢喝避子药!”
“裴缙,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。一个身负血海深仇、国仇家恨的男人,不知道能不能活着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去死了,你凭什么让我给你生孩子?”
“怎么,你是怕你死了,你们裴氏血脉就断了?我是你传宗接代的工具吗?”
裴缙敛眉,语气清冷还有些沉,“纪璇,如果我真把你当做传宗接代的工具,成婚两年,我不可能让你喝避子药。”
”裴氏血脉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只是想报仇,想完成皇爷爷的遗愿,夺回大邺江山。”
纪璇冷笑连连,没有再说什么,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。
裴缙轻叹着,大掌从她腋下穿过,从身后紧紧抱住她,下颚贴在她肩上。
他偏头,薄唇贴在她耳蜗处轻吻着。
纪璇这会儿也有些困了,实在懒得搭理他,好在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。
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,忽然听到身后男人低哑带着歉意的声音。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