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身子,纪璇反而有些嗜睡了。
萧临离开重华殿去上朝的时候,她那会儿还清醒了些,后来竟然又睡着了。
这会儿她只觉得嘴唇很痛。
纪璇想要睁开眼,可是眼皮实在太沉了。
她感受到唇瓣被反复碾磨,连呼吸都被掠夺几分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纪璇不由得蹙紧眉头,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唧,身子下意识地蜷缩起来,却被人伸手揽住腰肢,牢牢圈在怀里。
她几乎是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。
纪璇睁开眼,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脸,蓦得推开了人。
“苏稽!你好大的胆子!”
她惨白着脸,下意识想挥手打过去,却被男人攥住了手腕。
“苏稽没那么大的胆子敢碰你。”
裴缙冷嘲热讽道。
幸亏刚刚纪璇醒来认出是苏稽了,若她敢喊一声萧临,他恐怕真的会掐死她。
“你又来做什么?”
纪璇拧着眉,一脸嫌恶的看着眼前易容成苏稽的男人。
“明知故问。”裴缙睨着她。
纪璇:“……”
“听说昨夜皇上临幸了瑾妃,今早还耽误了上朝,我自然得顺道过来看看你。”裴缙抿着唇,语气冷若冰霜。
“哦。”纪璇神色淡淡,故意说道,“你听说的没错,昨夜萧临留宿在这里了,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。”
“你跟殷绪,以后都跟我没关系了。”
“呵。”
裴缙嗤笑着,微眯双眸,不紧不慢的开口。
“我方才点了你的睡穴,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番。”
他的语气暧昧至极。
闻言,纪璇下意识低头看着身上的里衣,果然松松垮垮的系在腰上,身上、月退上还有些许指痕。
还有咬。痕。
她咬着牙,只觉得气血翻涌,“你……你无耻!”
裴缙好整以暇的盯着她,“我从没说过我是君子。”
“不过,你没让萧临碰你,是他不行?还是真的尊重你?还是你在为我守身如玉……”
纪璇拧着眉,恨恨的瞪着他。
“你少自作多情了!萧临是君子!他尊重我!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?管不住自己,哥哥的妻子都要碰!
碰了就算了,还大言不惭嫌弃我!说我无趣,说我像木头!其实最无趣的就是你!在床榻间没一点用,什么花样也不会!”
裴缙也不恼,只是作势,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的腰封。
纪璇脸色陡然一变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“我以为你故意说那些刺激男人的话,是欲擒故纵,邀请我同你共赴巫山。”裴缙淡淡道。
纪璇觉得她跟此人实在说不通。
见她真恼了,裴缙也不再逗她,只是坐在她身侧,盯着她的眼,语气清冷。
“昨日,我看他回去的时候,脸上还多了几道印子。是你打的吧,你们……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