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月和流苏的丫鬟彩环退到远处。
纪璇和流苏一同坐在石凳上。
“说吧,你想告诉本宫殷世子的什么身份?”纪璇冷声说道。
“娘娘是真的不知道吗?”
流苏眉心微挑,笑吟吟的看着她。
纪璇笑了笑,“本宫该知道什么?”
“妾身还以为娘娘是个心思细腻的人,在侯府待了两年,和师兄日夜相处了两年,应该能看出些什么。
但没想到……娘娘是个蠢的,自己的青梅竹马早就换了人,被一个陌生男人像玩物一样睡了两年……啧。”
“纪璇,我觉得你真的可怜,还很可悲。”
“不仅如此……如今还给自己的杀父仇人做妃子。老爷死了,也没见你多伤心,就算是养女,真是白疼你那么多年了。”
流苏勾唇,眼底满是嘲弄。
纪璇盯着她,手心缓缓收紧。
“我的确蠢,要不然在你跟着你娘进了纪府的时候,我就应该把你们赶出去,而不是一直把你当姐妹一样放在身边。”
纪璇嗤笑一声:“我的确眼瞎,从前不知道你是这样恶心虚伪又狠毒的人。”
“听说你在军营遇到了封玄祈,你倒是命好,没有死在那里。”
流苏冷嘲热讽道。
“自然死不了,因为你还活着啊。我必须得回来,看着你死。”
纪璇抬眼,静静地看着她,语气平静。
闻言,流苏冷笑一声,手心死死攥着。
“不过看来你对师兄的身份真的不在意,也不在乎他是假的世子。
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他不一样了?你不恨他吗?你不觉得自己被骗了吗?
两年来,日夜同你**的男人是假世子,你就不好奇他为什么会如此吗?
还是你就那么贱,是个男人睡你,你都来者不拒?纪璇,你是不是还应该感谢我把你送到军营,送给你那么多男人?”
流苏轻笑出声,故意挑衅着她。
纪璇如同看跳梁小丑一般看着他,对她的话并无反应。
“听说你爬床几次,你的好师兄、好姐夫都没碰过你。”
她笑了下,眼中满是嘲讽。
“怎么?阮流苏,是我这个你看不上的可怜又可悲的女人,睡到了你心心念念都睡不到的男人,所以你就恼羞成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