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尘抿着唇。
这要是感冒发热了怎么办?
那就算药效退了,白梨身子也不会好受多少。
季尘叹了一口气。
做了好久心里建设,总算是下定了决心。
就算是感冒了,好好调养,到时候也会好的,总比莫名其妙的失了自己的贞洁好吧。
刚才那人可说了,白梨这可是第一次,既然如此,那就更不能这么贸然地对人做什么事情了。
那他不就是乘人之危,他还是人吗?
“砰”的一声,季尘将白梨丢入刚刚放满冷水的浴缸中。
白梨被冷的一哆嗦,历史也短暂地回到了自己的脑海里。
可是那药实在是蛮横的厉害。
还没有清醒太久,白梨的意识再一次被药效占据。
“季先生,季先生。”
底下白梨还在娇娇地喊着。
季尘握紧拳头,浑身都在发抖。
他现在甚至都怀疑自己刚才喝的酒里面是不是也被下药了?
怎么现在浑身变得这么难受?
这能正确吗?
季尘紧闭着双眼,试着摈弃自己脑海里面的所有杂念。
如果不是放心不下白梨一个人待在这里面,只怕季尘早就出去了。
下一秒,季尘感受到一股湿润的触感。
原本应该安安静静地泡在浴缸之中的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。
那一双手也不安分地,在自己身上游走。
季尘猛地睁开眼睛,抓住了白梨作乱的手,捏着白梨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?”
白梨急得快哭了。
她只觉得自己身上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。
这种感觉难受得很,明明解药就在自己面前,可是自己却吃不到。
难受得很。
“我知道的,季先生,帮帮我。”
对于白梨来说,季尘长得这样好看。
如果真的两个人做了什么的话,她似乎也不吃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