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帝的声音传来,众人谢恩起身,雍帝扫了一眼,发现陈七在最后面站着,于是开口说道:
“陈七安,你站在前面来!”
雍帝此话一出,满朝文武脸色?微变,按照礼仪制度,陈七安一个新晋升的三品官员,只能站在后面,雍帝此举,是**裸的宠信。
陈七安闻言,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,他不明白雍帝此举是何意,但还是迈步走了出去,他扫视一圈,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位置。
雍帝似乎是看出了陈七安的疑虑,再次开口说道:
“你就站在太子身后吧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陈七安躬身行礼后,走到太子身后站定,陈七安能明显感觉到,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。
“有事起奏,无事退朝!”
王公公尖锐的声音响起,他的话音刚落,就有一名官员走了出来。
“陛下,吴靖中通敌一案,证据确凿,该如何处置吴靖中二人,请陛下示下!”
刑部接管吴靖中之后,立刻对此事进行了审理,因为人证物证俱全,吴靖中对此也供认不讳,所以,此案并没有什么难度。
“众爱卿,有什么看法?”
雍帝并未直接下旨,而是冷冷的扫了一眼这些大臣。
“陛下,虽然吴靖中通敌是事实,但吴靖中兄弟二人镇守北境三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请陛下看在他们三十年苦劳的份上,从轻发落!”
工部尚书从队列里走出来,开口说道。
五皇子妃是工部尚书的女儿,昨晚,五皇子召见了他们,商讨吴靖中一事,虽然吴靖中通敌已成事实,但他们打算用吴靖中三十年的功绩,劝陛下开恩。
“刘尚书,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,通敌可是诛九族的大罪,怎么仅凭一句苦劳就能抵消的!”
太子这边,立刻有人反驳道。
“吴靖中通敌一事,只是他一时糊涂,如今他已经悔改,他镇守北境三十年,为大雍立下了不少功劳,从轻发落,也是为了让天下百姓看到陛下的仁慈……”
礼部尚书也站了出来,帮吴靖中说好话。
“难道陛下杀了该杀的通敌之人,就不仁慈了吗?”
“再者说,万一陛下此次饶了吴靖中,以后,人人效仿,都拿功劳来说事,又当如何?”
“俗话说,没有规矩就没有方圆,黑就是黑,白就是白,岂可黑白不分!”
礼部尚书的话音未落,太子这边就有人立刻开口。
二皇子静静的站在一旁,站在他那边的官员,没有人说话,在上朝之前,他们就收到了二皇子的指示,今日他们坐山观虎斗,让太子和五皇子一党去争,他们不必掺和,必要的时候,推波助澜即可。
“吴靖中劳苦功高,若是不念旧情,岂不是会寒了边关将士的心!”
工部尚书刘子敬开口说道。
“刘尚书,若是通敌这样的重罪都能念旧情,那以后,谁还会遵纪守法!”
“陛下,吴靖中一事,万不可轻饶,当以重处,以儆效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