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陌生男子长什么样?你可认得他?”
中年汉子瘫在地上,听着清玥郡主的追问,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青砖缝,指节泛白,他不是不想说,是真的不不知道那人是谁。
“我……我是真不认得!”
那名中年男子浑身颤抖,急切的说道。
清玥郡主紧紧的盯着那男子的神色,见他神情并无异常,不像说谎的样子,估计此人确实不知道实情。
不过,这也正常,背后之人既然要陷害玲珑阁,又不愿意自己出手,恐怕就是为了不暴露身份,又怎会让办事的人知道他们是谁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,旋即一道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。
“让让,京司衙门办案!”
为首的捕头一身皂衣,腰佩长刀,看到清玥郡主时,立刻快步上前单膝跪地:
“参见郡主!我等听闻此处有人聚众闹事,特来查看!”
“免礼。”
清玥郡主微微抬手,指了指地上的中年夫妻,开口说道:
“这两人用醉仙草伪造中毒假象,蓄意诬陷玲珑阁,还煽动百姓,你们把人带回衙门,仔细审问,务必查清背后是否有人指使。”
“是!”
捕头应了一声,挥手让手下上前拿人,那中年汉子见状,瞬间慌了神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被官差死死按住。
“郡主饶命啊!我是被人骗的!我再也不敢了!”
他妻子更是吓得瘫软在地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死死抓住捕头的衣角。
“官爷开恩!都是我当家的糊涂,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可官差哪会容他们辩解,架起两人就往衙门方向拖,围观百姓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,纷纷唾骂,先前跟着起哄要退钱的几人,此刻红着脸往后缩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二楼窗边,陈七安一直静静看着楼下的动静,他斜靠在窗边,目光扫过熙攘的人群,忽然顿住。
人群西侧,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男子正趁着混乱悄悄往后退,脚步急促,还时不时左右观看,虽然距离太远,陈七安看不到那人的神色,但他敢肯定,此人肯定和这件事脱不了关系。
陈七安眼睛微眯,这男子的举止太反常了,方才闹事时,他站在人群里,喊得比谁都凶,此刻见事情败露,又急于脱身,说不定此人就是背后指使之人派来的。
想到此处,陈七安立刻转头看向楼瑶说道:
“楼瑶,你去盯着那个穿青衫的男子,看看他要去哪里,能不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之人。”
楼瑶正坐在桌边悠闲的喝茶,闻言眉头微蹙,眼中更是闪过一丝不愿。
“我?为什么是我?玲珑阁那么多伙计,让他们去不行吗?”
楼瑶有些不情愿的说道,她好歹是北狄公主,如今陈七安却要她做这种盯梢的活,她乐意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