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说过,不会让他们碰我的!你怎么能出尔反尔!”
“哼,我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当初你诓骗我的时候,就该想到这个下场!”
“还有,谁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竟敢还想着去找少傅告状,实话告诉你,在你未到临安之前,县令大人就给少傅大人传了密信……”
王氏闻言,瞬间呆滞,果然,他们都是官官相护,就连那个什么太子少傅,和杨显之以及李三都是一丘之貉。
“所以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!”
李三看到王氏脸上的绝望,知道自己的计策奏效了,他之所以这么说,就是要断了王氏告状的念头,让她知道,没有人会帮助她们伸冤。
此刻的王氏完全呆滞,就连一旁的衙役朝着她逼近,她也没有注意,当衙役触碰到她的身体时,她才猛然回过神来。
“啊!放开我!”
“畜生!”
衙役们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,王氏奋力抵抗,但根本无济于事,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是那些大男人的对手,更何况还是十几个人。
王氏绝望的闭上眼,两行清泪再次从眼角滑落,滴在身下的落叶上,她想反抗,却被死死的按住,她想尖叫,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只能任由那些衙役们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上肆虐,任由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钻进自己的耳朵里。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,每一分每一秒,都像是在地狱里煎熬,当最后一个衙役离开时,王氏已经彻底麻木了。
她躺在冰冷的地上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**的皮肤沾满了泥土和落叶,树林里的风刮过,带来刺骨的寒意,可她却感觉不到冷,心已经死了,身体的冷又算得了什么。
“行了,别装死,赶紧起来,耽误了赶路,有你好受的!”
李三缓步走来,在王氏身边站定,冷冷的说道。
王氏缓缓睁开眼,目光呆滞地看着头顶的树枝,树叶间的缝隙里,能看到一点点灰暗的天空,她慢慢坐起身,捡起地上的衣服,一件一件地往身上穿。
她的手指颤抖着,好几次都扣错了衣襟,可她却像是没有察觉一样,机械地重复着动作。
王氏起身时,身上传来的巨痛让她起身的动作猛地一滞,她的目光呆滞,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站起来,跟着李三身后踉跄着往马车的方向走去。
走到马车边,她就看到兰妞被绑在车辕上,眼睛红肿着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看到王氏走来,兰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,可当她看到王氏呆滞的模样和苍白的脸时,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,小声哭道:
“娘……”
王氏停下脚步,看着女儿,张了张嘴,想要安慰她两句,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。
她的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,反复回放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,矿难发生,丈夫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他们一家被被诬陷抓进大牢,带着兰妞逃跑时的惶恐,看到临安城门时的希望,还有刚才在树林里遭受的屈辱……
一幕幕,像一把把尖刀,狠狠刺进她的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