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士诚脸上浮现一抹得意,眼睛余光看到一旁脸色难看的杨显之和李三,嘴角扬起一抹嘲讽之色。
跪在大堂中央的王氏三人,则是脸色惨白,在三皇子出现之前,他们以为陈七安会是那个能为他们主持公道的人,如今看来,陈七安也是个怕事的人,王氏眼中看向陈七安的目光之中,浮现一抹失望之色。
县衙外那些围观的百姓,也是神色各异,有的失望,有的看然闹,还有的愤愤不平,在他们看来,陈七安这就是妥协了,而他们想要的公道恐怕也不会有了。
“殿下,下官怎么办?”
杨显之见三皇子带着季士诚要走,根本就没有看他一眼,他也顾不上什么礼仪,急忙走到三皇子面前说道。
三皇子见杨显之挡住了他的去路,脸色猛地变得阴沉起来,看着他冷冷的说道:
“你犯下滔天大罪,自然是去大牢等着陛下发落。”
“殿下,下官都是按照您的……”
“住口!”
三皇子眼神一凛,大声呵斥杨显之。
杨显之被三皇子的眼神吓到,到了嘴边的话也堵在了喉咙里。
就在三皇子带着季士诚准备再次迈步离开时,陈七安淡淡的开口说道:
“你不能带他走!”
原本清玥郡主见三皇子要带季士诚离开,就想要阻拦,但见陈七安没有任何动作,她也不知道陈七安有何打算,也不敢轻举妄动,见三皇子两人即将离开,满脸都是焦急之色,就在她忍不住刚要开口询问陈七安难道要真的放他们走的时候,陈七安却不紧不慢的开口了。
三皇子闻言,脚步猛地一顿,然后回头,冷冷的看着陈七安问道:
“陈少傅,你这是什么意思,本殿下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,过几日会有圣旨到来……”
“殿下也说了,圣旨需要过几日才能到,那这几日,季士诚和杨显之以及李三要先被收押,等圣旨到了之后,看陛下要如何处置!”
“你!”
三皇子闻言,脸上浮现一抹怒气,他说的圣旨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,他之所以这么说,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,他在京城已经得知了父皇为何要收购铜矿,父皇收购铜矿就是为了铸造铜钱。
而此时,京城那些权贵正在因为此事想办法,准备联合起来反对使用铜钱,他匆匆赶来铜山县,一是想要来看看铜矿的收购情况,二是想要趁机再将价格太高,从而趁机从中多赚些银子。
他之所以说有圣旨,是因为他在等那些权贵给父皇施压,然后再让父皇写下把铜矿一事交给他来处理的圣旨。
他之所以要救季士诚,并不是他善心发作,也不是因为季士诚为他做事,若是季士诚对他来说还有用处。
若是父皇真的要制作铜钱,那临安这边他肯定要安插自己的人手,季士诚就是他最好的人选,这也是他不惜假传父皇口谕也要救季士诚的原因。
“殿下,我不想去大牢。”
季士诚听到陈七安要他抓紧大牢,立刻向三皇子求救,大牢里暗无天日,臭气熏天,就连空气都是霉味,他连一刻都不想待,更何况还要待几天,这让他如何能受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