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!
她真的不明白!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她只是……只是想让那个男人低头而已啊!
她只是想证明,离开自己,他什么都不是!
她只是想让他像过去十年一样,摇着尾巴回到自己身边,继续做那条温顺听话的狗!
她错了吗?
她到底错在哪里了?!
……
“砰!”
重物倒地的声音,终于打破了楼道的死寂。
住在对门的一位大妈,被苏婉之前那疯魔般的砸门声和尖叫声惊扰,一直没敢睡。此刻听到这最后一声闷响,她壮着胆子,悄悄地把门打开了一条缝。
然后,她就看到了一个穿着名贵套装的女人,像一滩烂泥一样,趴在陈默家那陈旧的防盗门前。
一动不动。
“哎哟我的妈呀!”
大妈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,连忙缩回头,把门死死关上,还反锁了好几道。
“死人了!死人了!”她压低声音,对自己老伴哆哆嗦嗦地说道。
“什么死人!大半夜的别瞎说!”她老伴也被吵醒了,没好气地嘟囔着。
“真的!就是刚才那个跟疯子一样砸门的女人!她……她好像不动了!”
楼道里的动静,也惊动了其他几户人家。
一时间,窃窃私语声,和着老旧楼道里特有的霉味,开始弥漫开来。
“是那个开跑车的女人吧?啧啧,长得倒是挺漂亮,怎么跟个泼妇一样。”
“谁知道呢,估计是感情纠纷呗。你看她穿的那一身,没个几十万下不来。有钱人的世界,我们搞不懂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她趴在那里,看着怪吓人的。”
“还能怎么办,打120呗!别死在我们这楼道里,晦气!”
终于,一个胆子大点的年轻人,皱着眉头拨通了急救电话。
没有同情,没有怜悯。
只有一种,对麻烦事物的嫌恶与疏离。
不久后,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急救医生和护士,抬着担架冲了上来。
当他们看到趴在地上的苏婉时,也是愣了一下。
即便如此狼狈,这个女人身上那股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华贵气息,依旧无法掩盖。
“你好?女士?你醒醒!”
医生上前检查了一下,发现只是昏迷,生命体征还算平稳,这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