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合格的狗,不需要太多的鼓励。
只需要,一根足够结实的项圈,和一根偶尔丢出去的骨头。
……
会议室里,一片死寂。
秦雅怔怔地看着陈默。
她听到了电话里,那个年轻男人狂热的誓言。
她的心,感到一阵莫名的冰冷。
“你……真的要让他,去杀自己的亲人?”
秦雅的声音,有些干涩。
陈默转过身,将她从那张象征权力的椅子上拉了起来,重新拥入怀中。
“不是我让他去杀。”
陈默抚摸着她的长发,柔声道:“是权力。”
“我只是打开了笼子,放出了那头,早就被关在里面的野兽。”
“他心中的恨意,比你想象的,要深得多。”
“就算没有我,他也迟早会这么做。只不过,过程会更曲折,手段会更血腥。”
他低头,看着秦雅的眼睛。
“雅雅,你要记住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想要守护我们珍视的东西,就不能有任何的仁慈。”
“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我们自己,对心语的残忍。”
“我经历过一次,绝不会,再让它发生第二次。”
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秦雅从未听过的,深刻到骨子里的疲惫和后怕。
秦雅的心,猛地一颤。
她知道,他又想起了“前世”的那些事。
她不再说话,只是伸出双臂,紧紧地,回抱着他。
用自己的体温,去温暖他那颗,被仇恨和孤单包裹了太久的心。
“我明白。”
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,闷闷地说道。
“无论你做什么,我都支持你。”
陈默笑了。
他心中的那片冰冷,被这温暖的拥抱,瞬间驱散。
他低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“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