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,永远是冠军。”
秦雅笑了,她将头,轻轻地,靠在了陈默的肩膀上。
窗外,夜色渐浓。
而房间里,温暖的灯光下,是岁月静好。
陈默拿起手机,一条加密信息,跳了出来。
是【深渊】的“账房”发来的。
【老板,苏家,已经把他们名下所有娱乐产业的股权,都转入了您的基金会名下。】
【并且,苏老夫人,亲自登门,在别墅外,跪了三个小时,想要见您一面,求您原谅。】
陈默看了一眼,面无表情。
他甚至,都懒得回复。
原谅?
他从来不会原谅,任何一个,试图伤害他女儿的人。
他只会,让他们,从这个世界上,安静地,消失。
他随手,将信息删除。
然后,走到女儿身边,将她抱了起来。
“心语,困不困?爸爸给你讲睡前故事,好不好?”
“好呀!我要听白雪公主的故事!”
女子监狱。
消毒水的味道,混合着汗味和廉价的饭菜味,构成了这里永恒不变的气息。
苏婉,编号734。
她麻木地,坐在缝纫机前。
手指,机械地,将一颗颗塑料纽扣钉在粗糙的工装上。
曾经,这双手,是用来佩戴百达翡丽,是用来端起顶级酒庄的红酒杯的。
现在。
这双手上,布满了厚茧和针眼。
指甲缝里,是洗不掉的污垢。
她已经很久,没有照过镜子了。
她不敢。
她怕看到那个,头发枯黄,面容憔悴,眼神空洞的女人。
那个女人,是她。
也不是她。
恨吗?
恨。
她恨陈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