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先生请放心,夫人和小姐只是食用了过量的……嗯,一种植物性泻药。”
“剂量不大,不会对身体造成永久性伤害,只是会引起剧烈的腹泻和短期虚弱,输液后休息两天就没事了。”
医生小心翼翼地措辞。
泻药?
陈默的眼中,寒光一闪。
这已经不是警告了。
这是**裸的,把屠刀伸向他家人的挑衅!
病房里,秦雅和心语已经挂上了点滴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看着她们那苍白的小脸,陈默的心,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,狠狠揪住。
他走出病房,拨通了林雪的电话。
“查到了吗?”
“查到了。”林雪的声音,比他更加冰冷,“问题出在王婶身上。”
“我们在她的房间里,找到了剩下的药剂粉末。”
“化验结果,和医院的诊断一致。”
陈默沉默了。
王婶?
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,在家里干了五年的保姆?
为什么?
“原因。”陈默的声音里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钱。”林雪回答得更简单,“我们查了她的银行账户,从一个月前开始,每个月都会有一笔五万美金的境外汇款打进来。”
“汇款方,是一家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空壳公司。”
“而这家公司,属于黑石资本。”
五万美金。
对陈默来说,不过是一顿饭钱。
但对一个普通保姆来说,这是一笔足以让她铤而走险,背叛一切的巨款。
“人呢?”
“控制起来了,在地下室。”
“我马上回去。”
陈默挂断电话,深深地看了一眼病房里的妻女,转身离开。
半小时后。
别墅,地下室。
灯光惨白。
王婶被绑在椅子上,浑身发抖,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看到陈默走进来,她“噗通”一声,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,拼命地磕头。
“先生!对不起!我对不起你!对不起太太和小姐!”
“是我鬼迷心窍!是我该死!”
她的哭喊声,在空旷的地下室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陈默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林雪在一旁,将一份银行流水单,扔在了她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