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死挣扎的手段,永远是这么的,丑陋,且无用。
“陈先生,对方持有重火力,并且有人质和爆炸物,强攻风险很大。”
一名特警指挥官,在他身旁,沉声说道。
“需要谈判专家介入吗?”
“不用。”
陈默摇了摇头。
他拿起指挥车上的高音质扬声器,按下了通话键。
他那冰冷而平静的声音,通过扩音设备,清晰地,传遍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格雷·范德比尔特。”
“安德鲁·史密斯。”
“听着。”
别墅内,正在疯狂叫嚣的格雷和安德鲁,声音猛地一滞。
是陈默!
“你们派去我公司数据中心的十名武装人员,已经全部被捕。”
“你们派去昆仑山,企图绑架我妻女的五名国际通缉犯,也已经全部落网。”
“他们,交代了一切。”
轰!
陈默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柄重锤,狠狠地砸在格雷和安德鲁的心上!
他们的脸上,血色尽褪。
最后的底牌,没了!
“现在,我给你们一个选择。”
陈默的声音,不带一丝感情,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,在宣读着最后的判决。
“释放人质,放下武器,走出来。”
“我可以让你们,安全地离开华夏。”
“回到你们的国家,去接受SEC的调查,和法律的审判。”
“这是你们,唯一的机会。”
格-雷的呼吸,变得无比粗重。
离开华夏?
然后回去面对那已经彻底崩盘的股价,和无数愤怒的投资者,以及,那份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的罪证?
那和死,有什么区别?!
“否则呢?”
安德鲁颤抖着声音问道。
“否则。”
陈默的声音,陡然转冷,带着森然的杀意。
“你们,将被以‘在华夏境内从事恐怖活动’、‘非法持有枪械’、‘绑架人质’等多项罪名,终身监禁。”
“而你们,所谓的‘光明会’,那笔藏在瑞士银行的,最后的残余资产……”
陈默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