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如同石沉大海,杳无音讯。
基金会的工作人员跑了几趟,每次得到的答复都是“领导在开会”、“流程正在走”、“需要重新核查”。
典型的敷衍和拖延。
秦雅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她决定亲自去一趟。
这天下午,她没有通知陈默,只带了一名助理,来到了市住建部门的办事大厅。
负责审批的,是一个看起来快要退休的老科员。
他看到秦雅递过来的文件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“哦,这个啊,我记得。还在走程序呢,回去等通知吧。”
“同志,我们已经等了半个月了。”秦雅的语气很客气,“我们是慈善项目,建学校是给孩子们用的,时间很紧张,能不能麻烦您帮忙催一下?”
老科员终于抬起头,瞥了她一眼。
“催?怎么催?规定就是规定,谁都得遵守。”他的语气里,带着一种老油条式的傲慢。
“所有的公益项目,都有绿色通道,这是市里明文规定的。”秦雅据理力争。
“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嘛。”老科员靠在椅子上,慢悠悠地喝了口茶。
他上下打量着秦雅,看她气质不凡,不像普通人,便话里有话地暗示道:“小秦理事长是吧?有些事情,光在下面跑是没用的。得去上面,找领导多协调协调,关系疏通了,流程自然就快了。”
秦雅的眉头,皱了起来。
她听懂了对方的暗示。
这是在索要“好处”。
换做以前,她或许会不知所措,甚至会打电话向陈默求助。
但现在,经历了这么多事情,看着陈默为了这个家在外面遮风挡雨,她的内心,也早已变得坚韧。
她不想,任何事情都去依赖陈默。
她想成为能够与他并肩而立的女人,而不是永远躲在他羽翼下的金丝雀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秦雅收回文件,脸上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。
“谢谢您,打扰了。”
她转身,干脆利落地离开。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老科员撇了撇嘴,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“还理事长呢,一点规矩都不懂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孙总吗?我是老张啊。对对,刚才那个基金会的人来了。一个年轻女人,看着挺横,不过被我打发了。您放心,有我在这儿卡着,那块地,她拿不走!”
走出住建部门的大楼,助理有些担忧地问:“秦总,我们现在怎么办?要不……跟陈董说一声?”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