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尖细的声音扬起,皇上和太后迈步进来,众人皆是跪在地上行礼。
张贵妃站在众妃之首,眼神如丝一样与皇上对上,结果还未开口说话,忽闻一道惊悚的呵唳。
太后手一抖,惊恐地向后退了半步,指着张贵妃说道:“你怎么穿着这身?”
张贵妃抬头不解,手抚在身上的花鸟对太后说:“这身。”
“快退下。”太后对张贵妃挥手,脸上带着厌弃说:“将衣服换下,简直晦气。”
“是怎么了?”皇上察觉气氛凝重,对太后道:“朕看这身衣裳,今日倒喜气。”
“喜气什么。”太后看面红耳赤的张贵妃,“身为妃嫔,宫中有什么忌讳自己不知。”张贵妃脑中飞速旋转,没有找出任何一个关于花鸟的忌讳,她看向皇上,带着些委屈的说:“皇上,臣妾的确不知。”
“是何人为你做衣?”太后对张贵妃没有任何的好脸色,冷脸的问。
“是宋家。”张贵妃望向宋家所坐之地,宋止和宋雅致急忙起身,朝皇上和太后行礼。
“拖出去杖责二十。”太后哼声对张贵妃道:“看来你的眼光也不行。”
宋止吓了一跳,急忙高声求饶,皇上也被太后突然的发怒给震道,听殿中落针可闻。
皇上笑了一下,缓和气氛地对太后道:“母后,今日是何人惹您不悦?”太后不言。
“既然是众臣一起赏月,见血不太好。就罚。”皇上看着宋止和宋雅致说:“今日到场的所有人,家中酒水由你们宋家负责。”
宋止眼皮直跳,将头埋了下去,“谢皇上开恩。”但其实恨不得喷出一口血来,这得多少银子,他们一年的赚入都不够。
“那就听皇上的。”太后说完拂袖向上位走去,皇上路过张贵妃,虽面露不解,但还是对她道:“此衣太后不喜,你就下去吧。”
张贵妃披头盖脸受了骂,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遭冷落,心里的委屈翻江倒海,面上强行忍耐。
赵王刚刚出来,她不想再引得皇上不满,脸上带着奄奄的对皇上道:“那臣妾换一身再回来陪皇上。”
“莫要回来。”太后居上座对张贵妃毫不留情道,她面色泛白,极度不悦。
陆语初嘴角扬起一笑,望着跪在地下瑟瑟发抖的宋家,风止崖似是察觉,朝陆语初问:“难不成,你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陆语初凑在风止崖的耳边轻声道:“太后今日刚出门,便碰到了一只鲜血淋淋的死鸟,撞在脚下。”
“太后大怒,又惊又吓,命人彻查,可是到现在此人都没有找出来,所以心情不愉。”
“现在又一眼瞧见张贵妃身上所绣着的鸟,怎能觉得喜气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不过你和我在一起,又是如何知道太后娘娘出门时,所遇到的事情。”
陆语初望着风止崖,面色一滞,带着装傻的语气说:“这么聪明干什么。”
“所以是你,张贵妃哪处得罪你,你在大庭广众下如此整她。只怕她回去之后,半月都不敢踏出宫门。”
“但又不得不说,今日让她丢脸也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