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应该做的。”丫鬟摇头行礼。
在里面相助的几人都略懂医术,上次陆语初从鬼门关走了一遭,顺手在府上安插培养,以防不时之需。
却没想到,这群人用到的这样快。
丫鬟对陆语初低声告辞,关门前窥见夫人将大人的手紧紧握着,感概:幸好大人没事。
“你要吓死我了。”屋中寂静无声,陆语初轻声喟叹一句,她缓缓的趴在风止崖身边,整个身子都在颤抖,滚烫的热泪从风止崖指缝里划过,不一会的功夫将一小片床单染湿。
“不过你放心,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,所以我也按照你所想,将事情办妥。”陆语初嗡声说道。
……
“放我出去,你们这些狗东西。”白峰扑倒在铁栅栏上,对外面大声的吼道。
眼前一片漆黑,此处连星点光亮都没有,让他一时间不知身处何地,从昏迷中醒来之后,无数嘶吼全部吞噬在黑暗之中。
白峰心中惶恐不安,将风止崖和陆语初不停怨怼和诅咒,“我要是从这里出去,一定抽你们的筋,断你们的骨。白家是不会放过你们,皇上也不会。”他撕心裂肺的大吼道。
活像唱了一场独角戏。
“打开。”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,白峰一听,这声音如此的熟悉,有些测测。
随着突然的命令降下,眼前的黑被人一把扯开,白峰晃眼的伸出手,放在自己眼皮上,直到适应光线,才发现,原来刚刚自己一直被关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。
而外面罩着一层黑布,“真的是你。”老夫人握着手里的拐杖坐在椅子上,眼底充满血色的看着白峰。
白峰定睛一瞧,吓得腿一软,他环顾四周,愕然发现,正前方站着一堆人,而中间所拥簇的是…长孙家的老夫人。
“怎么是你。”白峰脸上瞬间渗出细汗,他对老夫人喃喃的问道:“风止崖和陆语初呢。”
说着,转移话题的看向别处。
“怎么,你是没脸见我吗?”老夫人向白峰逼问,她察觉白峰言顾其他的态度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白峰强行板着脸对老夫人回答。
转息间端起白家主事人的姿态,“竟然你已经知道风止崖和陆语初做的事情,就应该明白,他们两个小辈一时昏头,竟然听信谗言,把我绑到这里来。”
“他们不懂事,你是知道的,我们白家和皇上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老夫人猛的一砸手里的拐杖,对白峰狠厉道:“你怎么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,现在你都在推卸责任!”
“敢做不敢当,你是地沟里的老鼠吗?”
“你说什么。”白峰有些气虚的看着老夫人,但这些年的伪装,让他脸上的惊慌早已经被覆上层层虚伪。
他道貌岸然的四两拨千斤,对老夫人言:“你要是想请我来长孙家做客,何必用这样的方式,而且小辈被旁人所蒙骗,你是知道。”
“谁被别人所蒙骗?你这样的谎言说多了连自己都骗进去。”老夫人拾起桌上滚烫的茶壶就向白峰狠狠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