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落灵眼前一阵黑一阵白,回到熟悉的地方,紧绷的心弦一松,疲劳一涌而上。
“小姐。”在丫鬟惊呼的目光中,突然昏厥过去。
……
“夫人。”宋夫人刚刚睁眼,旁边就有奴婢麻利上前,替她掀起帷幔,将鞋放到脚边,随后又把漱口的水端着跟在她身后。
宋夫人看了一眼外面天色,自己浅睡了一会,怎么这天就黑了。
宋夫人抬手摁了摁自己的额角,略有些头痛:“怎么没叫我?”她向旁边的奴婢问道。
“奴婢看见夫人睡得正香,便想不便打扰。”
“虽然一番好心。”宋夫人对自己的亲信还是有一些包容之心,她伸出手隔空点了点她,“可是我睡长久,头有些痛,下一次看见时辰到了便叫我起来。”
“是,奴婢知晓。”婢女点头后又犹豫的说:“公子在外面跪着。”
“什么?”宋夫人刚刚挨着凳子一弹而起,她看着旁边的婢女惊讶说:“他为何在外面跪着,快让他进来。”
“奴婢刚刚去请公子,但公子不进来,还不让奴婢打扰夫人休息。”
“怎么突然……”宋夫人疑惑地说了半句,又一顿,“他是什么时候跪在外面的?”
她心中想,难道是求自己放他出府?到还有几分孝心,这孩子素来听自己话。
宋夫人心里略有些满意,但下一刻便听见婢女说道:“跪了小半日,但……”她犹豫了一瞬:“身上带着桂花香。”
怒火中烧,宋夫人连外衣都敢不及披,便向外面大步而去。
门打开,宋止挺直着背,老老实实跪在院子中央,见宋夫人出来,双手拿起戒尺悬在自己的头顶处,“请娘责罚。”
“我说你怎么在外面跪着。”宋夫人向他走去,没有接戒尺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鼻尖一动,的确隐隐的桂花香还未散去。
宋夫人胃中一阵绞痛,气的头晕眼花,在一瞧宋止特地换的一身新衣,“你已经去见了白落灵?出过府。”
“是儿子的错。”宋止头深深的埋下,磕在冰冷的地面,发出咚的一声响。
宋夫人眼底泛起一阵心疼,她想要开口让宋止站起来,但最终还是咽了下去,怒火占了上乘。
“你以为现在跪在这里,就可以掩饰自己犯的错?你竟然敢忤逆我,翅膀长硬了,就敢不孝不悌!”
“请娘责罚。”宋止铁心要做苦肉计,他将头一下又一下磕在青石砖上,直到第五声时,宋夫人到底不如宋止所想的心硬如铁,摆手对旁边的奴才发着无用的怒气。
“你们都死了吗?还不赶快去将公子给搀起来。”
宋夫人心里迁怒,往日不需要宋雅致的时候,宋雅致总在自己眼前晃。
而如今需要宋雅致的时候,宋雅致又不知去哪里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