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。”人群里传来丫鬟哭声,扑到唐家小姐的身边,抬眼看着陆语初,也是饱含恨意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,我和你无冤无仇。”陆语初瞧着她们二人的目光,脊背忍不住升起一道寒意,向后退了半步,“有话你们就直说。”
陆语初不喜欢被蒙在鼓里,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。
“我家小姐还不是因为你害得,毁了一张脸,余生可怎么办?”丫鬟说着哇哇大哭起来,手指着陆语初,恨不得食其血肉。
“撒谎。”陆语初荒唐的看着她们,眼中火焰蹦跳:“我和你们只有一面之缘,什么是我害了你的小姐,特地选今天这个日子来大闹我的宴会,谁人指使的!?”
“你还不承认。”唐家小姐伸出手被丫鬟扶着,眼中畏缩不敢与旁人对视,目光死死阴暗的落在陆语初身上。
“就是因为你风家铺子的衣裳,让我久穿沾染毒性,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你还不承认!”唐家小姐节节拔高,字字泣血向陆语初质问。
“什么?”旁边本身是看戏的众人,皆是愣怔一下,“把话说清楚。”其中女子急慌的疑问最为明显,因为她们现在身上还穿着风家铺子的衣裳。
“你这个人胡说八道什么。”胡莞大惊,看了一眼陆语初的侧脸,上前对已经来到这边的侍卫说道:“请唐小姐府中小叙。”
胡莞说给唐家小姐听,也说给在场众人听:“光天化日之下,信口雌黄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你有什么委屈或者误会,咱们细细详谈。或者是谁人指使你,泼这盆脏水?”
“我泼这盆脏水?”唐家小姐仰天大笑起来,她头上的发髻散乱,“诸位你们都听着,今天我这张脸毁了,下一次就是你们。”
“如果你们还信任风家,就是自掘坟墓。”
“她。”唐家小姐指着陆语初,“真相就是,为了让自己的衣料更加好看,更加新奇,便使用有毒的染料。”
“此物长期穿戴,毒侵入体内,等来的便是皮肤溃烂而死!”
“子虚乌有的事情,我问心无愧。”陆语初当机立断,扭头对侍卫使了一个眼色,堵上她的嘴。
陆语初镇定道:“唐家小姐,你我之间的私人恩怨,回府好好解决。”
“别靠近我。”唐家小姐挣扎的大声叫喊:“就是她。”
她尖锐的声音要刺破人的耳朵,“陆语初要害死你们,你们千万不能买出自陆语初之手的东西,唔……”话没说完,便被蜂拥而上的侍卫堵着嘴拖了下去。
丫鬟也被人一掌砸在脖项带走,陆语初面色难看的对上锋芒而来的质疑目光,回视过去,坦**的说道。
“诸位,我与唐家小姐素不相识,今日这一出,只怕是有一些误会。”
“你们都是明事理的人,在我风家铺子买过许多东西,不光是衣料,还有首饰,从未出现过任何质量问题。”
“所以此事我会调查清楚,揪出污蔑之人。”
“她说的是真吗?”人群中一个女子向陆语初求证:“唐家小姐已经定下亲事,所以完全没有必要诬赖你们,而把自己弄成那样的丑态。”
“那副样子真吓人,是穿了你们风家的衣裳?”
陆语初摇头:“我敢保证,风家根本不存在刚刚她所说的有毒染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