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两天和国师一起待在炼丹炉里,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,对于赵王这个要求,二人都是疑惑不解。
赵王为什么会知道皇上身上出现端倪,这又代表什么?
“难不成他对皇上下手了。”百生最是了解国师,只看他踌躇的神色,便贴心的问出来。
“不可能。”国师率先否认,他摇摇头,“皇上如今怕死的厉害,所有人都是他的亲信,什么人能够对皇上动手?”
“你当那些外面守着的暗卫是吃素的吗?而且皇上每日入嘴的东西都会经过重重鉴定。”
百生忽然想到一处,他心中划过诧异,对国师道:“如果说皇上和他人不一样的地方,那就是。”他的目光落在手里的盒子上。
国师被他这句话说的心头猛跳了一下,眼皮忽然不停的蹦跳起来,他看着百生:“慎言。”扭头继续向皇上所在的寝殿而去。
但是刚刚百生所说的话,却不由自主的印在他的心里。百生抬头看了一下他的背影,嘴角微微扬起,又飞速的放下。
国师怕死的厉害,任何能威胁到他性命的东西,都会被他当做要铲除的拦路石,所以赵王派人捎来的信,再加上刚刚百生所说的话,不由自主地重叠在一起。
皇上拿丹药的手一空,目光落在国师身上,他奇怪:“国师在想什么?怎么今日频频走神。”
皇上斜靠在榻上,此时看见国师手向下一落,微微支起身子向他问。
“臣什么都没想。”国师摇摇头。
“不必如此拘束。”皇上摆手,和颜悦色道,他现在的精神是几日疲累,几日又好转。
而今日则难得是他心情好些的时候,国师听他的话辨别了一下,麻利将头抬起,目光从他露出来的锁骨处划过,那里出现了四颗红点。
不是没有人看见,但是却没有人敢冒着杀头的危险说出来,所以不约而同,这里伺候的人皆是默契的避过。
皇上这么怕死怕病,谁又敢冒着大不韪的风险,在他面前提起,这是要掉脑袋的生活,只不过眼瞧着出现异状,众人也早已将脑袋别在了裤带上。
国师向皇上认罪之后,将手里的药盒放到皇上的眼皮底下,皇上配着水含着咽下,对国师刚准备开口。
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小太监进来之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皇上回答:“赵王殿下来了。”
“赵王。”皇上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“他这么早进宫干什么?”
“说是有要事禀报。”小太监尖声细气的回答。
“又是要事。”皇上一阵头疼,挥了挥手,像是驱赶什么烦人心的东西,“他的大事都是小事。”
像是早已预判,皇上会做出怎样的回答,太监犹豫了一下,对皇上说:“赵王殿下说,如若皇上这般说起,便让奴才回答,是真的有要紧事,事关百姓安危。”
“百姓安危,百姓过得好好的,有什么安危。”皇上听到这里就不得不让他进来,对旁边的国师一撇嘴道。
“朕虽然对有两个能力十足的儿子而感到开心,但是每次过来朕的面前碎碎念念的时候,朕还是觉得麻烦。”
“皇上福泽深厚。”国师哄着他说:“有这般能干的两位王爷,也是百姓的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