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王见皇上昏厥,扭头嘱咐:“让等在外面的太医进来。”
此话中的诡异,让国师讶然的看了一眼他,看不太清赵王在想些什么。
赵王慢悠悠的起身,拿袖子擦干净脸上的泪痕,无视大殿中的兵荒马乱,语气平淡的向冲进来的太医说。
“父皇情绪激动,快替他诊治。”太医迎上前去,国师向后退了一步,正巧站到赵王的身边,低声几乎咬牙切齿的问道:“你在做些什么?”
“国师也害怕?”赵王轻挑着语气,转头看着他。国师为脱离自己掌控的事情而感到气愤不已,他对赵王眯眼说:“你要做什么事情,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?”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国师。”赵王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笑意,“不过放心,这病并不传染。”他看国师几乎擦红的手掌对他讥讽。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国师手中一停,又觉得有些丢脸的把帕子扔到地上,强装镇定向他问。
“我怎么知道,国师就不必深究了。”赵王对他点头,“不过国师殿下此次做的非常好,谢礼已经送到了你的殿中。”
国师没什么兴趣的点点头,金银珠宝皇上已经赏了许多,就算他八辈子都花不完。
赵王也不在意他的喜怒,只是目光落在皇上的身上,见他眼皮一颤立马扑通一声,又是跪在地上,高呼:“父皇,此事需要严惩。”
皇上乍一睁眼,被赵王这一口气喊的差点又抽过去,他向旁边的太医颤声问:“怎么回事。”
太医两两相望,整齐的摇了摇头,将脑袋磕在冰冷的地面,皇上瞧他们这副样子大怒。
他早就不信任皇宫中的这些太医,所以往日除了例行诊脉,根本不再唤他们上前碍眼。
今天出事把他们叫到眼前,又是这样窝囊的样子,皇上嘶哑声骂:“你们怎么,这么没用!”
“父皇。”赵王向前爬跪了几步,出现在皇上的面前,对他严肃道:“此事已经得到证实,是和陆语初有关,依儿臣之意,不如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。”
“你是说陆语初,你确定。”皇上虽是担惊受怕,但还是忍不住疑问:“她为何要这样做?”
“据儿臣调查,好像是为了碾压白宋两家。所以这才为了让布料色泽鲜美,使用了旁门左道。却没有想到一发不可收拾,引来这样的祸端。”
“将陆语初带过来,朕亲自问她。”皇上眼底雷霆震怒,“朕要摘了她的脑袋。”
“父皇息怒,还是龙体为重。”赵王擦了擦脸上又再次溢出来的泪水,对皇上劝:“这女人嘴硬的很,依儿臣之言,应该关进天牢,一番严刑拷打,让她吐出此物的配方,交给太医院寻找破解之法。”
“你说的也对。”皇上刚刚心神大乱,如今赵王所说的话得到了他的同意,他点点头,“那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吧。”
“儿臣多谢父皇信任。”赵王叩首,心中笑,今日目的已经达成,他对皇上点头:“父皇还请照料好身子,儿臣这就去将陆语初拿下。”
“必须将她拿下。”皇上对于陆语初较好的看法,相比于自己的性命瞬间低了一筹,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对赵王命令。
“她要是不说,就想尽办法让她说出来,说出来之后,朕受的苦要用她的人头来慰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