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陆语初短促的挤出一个字,向前一把拽着赵王衣袖,“你如果恨,恨我一个人就好,你对他们要做什么,他们都是无辜的人。”
“什么都不知道!之前得罪你的也是我。”陆语初心口犹如开了一刀。
“他们不知道?你错了,在我眼里所有的人都是罪人。陆语初,这才刚刚开始。”他满意的看着陆语初眼中的痛楚,“所有的一切都才是开始,你还有的受呢。”
“你这条命我不会轻而易举的夺去,放心,现在你死不了。”他站起身,“因为我要看着你肝肠寸断,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登上高位,让你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选择我,而是站在我的对立面,让你痛苦而死!”
赵王脸上诡异的浮现笑,“好好享受来自于本王的怒火。”
“赵王!”
赵王扭头向外走,陆语初高声喊他,“你不就是想要报复我吗?或者我只不过是你所有计划中的其中一个,你不怕皇上知道吗?而且你不要忘记我可是秦王的人。”
“秦王?你还在指望那个肮脏的杂种。”赵王在门口处嗤笑一声,“一个蹦不到高处的蚂蚱,秦王真的会因为你而出头吗?他明知道此事和我有关,自然是要谨慎而行。”
“你也只不过是他投石问路所推出来的一颗石子而已。”赵王一甩袖子,向远处闲庭信步而去。
陆语初手砸在地上,整个身子因为气愤而在颤抖着,秦王原来已经放弃了自己,一时间她觉得天昏地暗,所有的一切,所有的坚持,瞬间都像是抽去了她支撑的气骨。
……
门被轻敲了两下,胡莞从发愣中猛的反应过来,快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,赵亦顺着缝隙挤进来。
“赵亦。”胡莞看了看外面,将门闭上。
“怎么了。”只见赵亦脸上带着沮丧,他对胡莞说道:“现在觉得我真没用,明明想要帮忙,可是什么也帮不上。”
“……”胡莞沉默了一下,“你还没有睡。”胡莞低眉道,替赵亦满上茶水,从一旁坐下,脸上也同样带着落寞。
“每次遇见事情,我都是这样无能为力,只能眼睁睁的瞧着,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,唯有无能的祈祷。”
胡莞把一直堵着的话,缓缓倾吐出来:“我一想起语初在天牢里,不知有没有被打骂。”胡莞的泪珠子啪啪一声重重砸在桌子上。
赵亦余光瞥见,急忙起身将放在桌上的手帕递给她,“别哭,怎么好好又哭了。”
“我一想,心里这股难过劲控制不住,对不起。”胡莞将头撇到一边:“哭的你心烦了。”
“我不是心烦,我是害怕你把眼睛哭瞎了,语初要是回来看见你眼睛瞎了,岂不是得害怕死。”
“哪有这么恐怖。”胡莞被赵亦逗的破涕为笑,笑完之后拿着手帕在脸上飞速的擦过。
“其实我刚刚听见了云池和风止崖的谈话。”赵亦突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