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冤相报何时了。”白落灵忍着心中翻腾的恶心,说出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话。
“你是最没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,尤其是在你害了语初之后。”风止崖冷然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一样浇到底,“你以为你现在说这些不知名的话,我便会消除对你的怀疑?”
“还是说……我触及了你的软肋,你想要护住宋止,那我告诉你,你们两个人一个都逃不了。”
风止崖笃定:“解药不是在你这里,就是在他那里,你们两人一丘之貉。”
“什么解药?”白落灵扬声对风止崖道:“我让你搜让你查,只要你能查出来一点蛛丝马迹,我便自行向你认罪。”她说的信誓旦旦,又像是委屈至极。
像是真的不怕风止崖怀疑到她身上,风止崖眼眸微动盯着白落灵,触摸不透她是有恃无恐,还是将一切早已经毁尸灭迹,瞧了她半天之后,竟真的扭头径直朝她屋中走去。
白落灵见他真的要去搜查,反而心中一慌,虽然东西早就被她处理掉。
她指尖扣在掌心里,越发不满风止崖对于她的疑虑,“你就这么怀疑我,我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,和我又有什么好处?”
风止崖一言不发,白落灵见他砰的一声将门撞在墙上,进去之后眼睛锋利的巡视着屋中每一个物件。
她跟在风止崖身后,偏头瞧了一眼蛇奴,蛇奴点头,白落灵这才放下心,漫步坠在风止崖身后,柔声细语的劝:“我并不怕你的怀疑,不过在做此事之前,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,我的祖父在哪里。”
“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?”风止崖视线一寸寸扫过,抽空心不在焉回了一句。
“我祖父的事和你们没有关系!?”白落灵瞳孔皱缩盯着风止崖,“什么时候你也说起这样的谎话。”白落灵如此怒气的提问让风止崖敛眉。
“既然你已经有答案,又何须再问。”
“是你的主意还是陆语初的主意?你告诉我。”白落灵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一股执拗,看着风止崖又慌着解释。
“长孙哥哥在我心里风光霁月,是不会想到那么阴险的办法。所以是陆语初的主意对不对?”
“谁的主意都不是,是你祖父自己要寻死,也是他做下种种恶行累积。”风止崖被白落灵一搅和,已经没有半点心思。
他抽身向外走,冷冽警告:“希望此事和你真的没有半点关系,要不然就算我出事,我也会拉着你和宋止一同走黄泉路。”
白落灵脖子一凉,就像风止崖所说,有因皆有果,她本身理亏,只能眼睁睁瞧着风止崖跃向屋顶消失不见。
蛇奴看着风止崖的背影,油滑笑着靠近白落灵,在她的身边说道:“舍不得?瞧瞧,你看他的眼神,到是带着一股痴情。”
“哪里来的痴情。”白落灵收回视线,刚刚还如泣如痴的目光瞬间消失,她对蛇奴说:“你去告诉宋止,让他防着点风止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