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一个男人。”女人倒也不隐瞒,迅速描绘了一下。
“宋止。”风止崖根据她的描绘,以及她所说之前居住的地方,刹时得出答案。
将这一发现按捺在心中,风止崖向她接着问:“你在赵王身边待了多久?”
“不足一月。”女人拗口对风止崖回答。
“那你有没有看见,这里出入另一位主子,又或者是较为年纪小却锦衣玉袍的人。”
“没有。”女子细细想了一会,摇头对风止崖答:“我并没有看见除赵王之外的男子。”
“小皇子不在这里。”风止崖心下思虑,他看着女子大概是颇受赵王的宠爱,居然可以在府中来回走动。
“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,赵王将什么人关了起来。”
“没有。”女子想了一会照样如实摇头,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赵王府竟如此的风平浪静,此行一无所获,让风止崖的心情不美妙到极致。他眼底阴翳,手一抬,直接将女子击昏倒在原地,避开众人,一一把院落房间查询过去。
……
刑讯者端了碗水,靠近陆语初嘴边。
陆语初如饮甘露的低头喝着,她长项弯曲,睫毛颤抖的搭在脸上,刑讯者看见陆语初这副虚弱的样子,眼底无声复杂,竟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好意对陆语初怀柔劝:“你这样坚持又有什么意思,你明知道赵王就是想折磨你,看你痛苦的样子。”
“你越是抵制,越是顽固,赵王便越是要对你狠。”
“哼。”陆语初冷笑一声,“你哪里来的好心?”她将水一饮而尽,抬起眼向刑讯者看去,“你不同样是帮凶吗?”
她身上的汗一道道滑下,堆积在苍白尖瘦的下巴,向下滴落。
刑讯者对上陆语初黑亮的眸子,竟一时间有些不敢直视目光,躲避落在旁边,他对陆语初说:“我也是为了这条命着想,如今赵王已经是大势所趋,你就算再这样也无法改变结果。”
“就像你所说。”陆语初看着刑讯者,“我无法改变结果,所以跪着死和站着死又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终究他就是想看我跪地求饶的模样,我又何必如了他的愿。”
“你要是不如他的愿,只怕你死了之后和你有关系的人也要遭受你今天的酷刑,你舍得吗?”
这些天刑讯者已经看出陆语初软肋在哪里,他最是会洞察人心,一句话就让陆语初包裹在身上的盔甲,寸寸剥裂。
陆语初眼底发红盯着刑讯者不发一言,但牙齿却咬得吱吱响。
刑讯者无所谓把碗重重摔在地上,离开陆语初的位置向她说:“不要再有别的幻想,你只要承认了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承认什么?”陆语初脸上露出讥讽和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