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文山的眼睛,一直跟着李树和的背影,到完全看不见了还不愿意转开——那都是他的钱程和钱徒啊。
李树和既然来了,大河滩的人又少了,他就打算再找鸬鹚好朋友帮帮忙,捞一点鳜鱼,给周山河应急,也给家里帮忙起新屋的,加个好菜。
找了个僻静的地方,他哨子一吹,实则是“聚兽调禽”发动,几十头鸬鹚哗啦啦飞起,开始“打工”。
因为不是灵兽,也没法精细操作,所以乱七八糟的鱼都上来了。
李树和也不都要,除了鳜鱼、鲤子、鲫瓜子留下,其它都让鸬鹚吃了,或者直接丢回水里。
花了俩小时,他在自行车上挂着的竹筐里,用油布填出来的一个“水缸”,里头就有了小40条好鱼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李树和也不再转悠,直接回了周山河的山河饭馆。
结果才到门口,他一眼就看见,山河饭馆门口的小黑板上,用粉笔,大字写了个:
“本店有新鲜狼肉、狍子肉供应,数量有限,欲购从速。”
李树和一咧嘴。
二哥动作还真是快啊。
他也没喊在后厨忙活的周山河,只叫了嫂子过来,自己弄了个大盆,开始把鱼转到院子里的几个大水缸里头。
嫂子记了几笔:
“一共是18条鳜鱼,15条大河滩鲤子,对吧?钱是跟大山结,还是给你?”
“给我吧,二哥说要得急,我找别人弄来的,不跟我姐夫他们一伙儿。”
“哎呦,还是你有办法,我去市场上找半天,也没找到几天,你出去转了一圈,就弄了这老些。”
“嘿嘿,蛇有蛇道、鼠有鼠道嘛,嫂子你这种大老板娘,找不到可不正常?”
周嫂子现在跟他熟得很,白了他一眼:
“58块,等着吧,我给你拿钱去。”
李树和一算价格,跟之前差不多,没有跌。
他有点意外,大山哥说了好几次,鱼价掉了不少。不过他稍微想了想,就明白过来。
一般人家无所谓,哪里的鱼都能吃,什么鱼都是改善生活,所以塘里的鱼、河里的鱼,价格贱一些,把市价往下带了。
但山河饭馆这种做口碑的地方,可是不能够的,周山河就得要大河滩的好鱼。
这种鱼,随着化冰,反而稀少起来。
两项一抵消,也就维持住了价格。
“倒是个好事,当初主动抓住周二哥这条线,还真是走了一步好棋。”
很快,周嫂子就拿了钱过来。
她精细得多,一分一块都是准的,不像周二哥,说790多,就直接算个800整了。
“我看狼肉都上了,咋样,吃得人多不?”
周嫂子一听这个,脸上笑容都挡不住了:
“你二哥刚才还说呢,要是你在这,指定让你看看那场面,进来的,就没有不要狼肉的。
一桌弄个2斤,就刚才这两个点,卖出去十几桌,撑不了两天,山河还说要偷偷留20斤给大客户呢。
狍鹿子也好卖,一说鹿肉,那些男人都眼睛发光,还有问鞭子的呢,那鞭子你也用不上,咋不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