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昂,今天我那收购站的大院子搞卫生呢,弄了一天太累了,就不让他们回去做饭了,来你这尝尝手艺。”
周二嫂赶紧给他们带路,找了个清净的包厢,连菜都没让点,只说她来安排。
菜上的快得很,都是实惠菜、招牌菜,一桌七个人,弄了八个菜,荤素俱全,有汤有干,叫大家都吃得满嘴流油、心满意足。
李淑兰虽然心疼,但也说不出个不好:
“都是一样的东西,饭店做的,它就是好吃哈?”
李海霞就坐在她身边,听到这话,就笑:
“不好吃,他能干这个么?周老板这个饭馆,在城里可是有名得很,多少外地老板特地找过来吃,咱也是有口福了。
要不是李兄弟请客,我可舍不得来。”
马文军举着筷子在半空停了一阵,突然来了一句:
“遍身罗绮者,不是养蚕人啊。咱捞的鱼、打的野鸟,养的土猪,自己却舍不得、吃不起。”
王金花没等他多说,就给了他一拐子:
“你就小学文化,充什么文化人,放什么墨水屁,还念起诗了,赶紧吃吧。”
李树和一口天鹅肉,差点没卡进气管里。
也就是现在了,搁几十年后,这种鸡同鸭讲的夫妻,熬到四五十岁,还是得离。
吃到半路,周山河还特地拿了好酒过来敬了一圈,算是给李树和做面子了。
李树和给他出的这一招,死里求生不说,更是造了个祸中有福的局面。
吃完之后,马文生他们先走,李树和被周二哥拉着说话。
周山河有点激动:
“兄弟,我跟你说,这一回说不准就坏事变好事了。
头前我也知道口碑重要,但就没想过,除了好好烧菜,还有啥造口碑的好法子。
结果这么来了一遭,咱山河饭馆的口碑,一下子就传出去了。今朝来了不少新客,都是听其它老板说咱这边都是鲜活野味,保准安全。
你看就是,到明后几天,这生意还要更好,等到了秋天药材旺季,来的老板更多,咱这新馆子都不一定够用了。”
李树和一愣:
“二哥又要换地方啦?”
周山河摆摆手:
“没有,现在这个规模,这几年差不多就可以了,毕竟世道如何,还是有点风险。后面如果真坐不下,我打算再开个新店,就让周志宇去管。”
李树和点点头,这也是个好法子。
周山河心中的大石头放下,饭馆生意又要迎来一波暴涨,心情激动得很:
“兄弟,我算是明白了,你就是我的福星,咱兄弟伙得好好处。
你放心,二哥不是不知好歹的,回头有孙老板那样的好事,二哥指定还给你介绍。
以后我开我的饭馆,你做你的买卖,咱兄弟在山南市,甚至河西省,也得混出一号名声来。”
李树和心想,你周二哥肯定是能混出名声来的,我重生一回,也有了点追求,咱兄弟俩确实可以一起努力。
“成,咱就一起努力干。”
“哈哈。”
酒酣人醉,月色朦胧,男人立下宏图志业,也是一件浪漫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