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峰哥这么说了,那就打着玩吧,也不比啥了。”
几个人在小山坡的掩护下,慢慢朝黄羊群靠近过去,五六半虽然威力十足,但不到百米内,大家都没把握,虽然有可能惊动黄羊,也还是得靠近一点。
他们今天运气不错,戈壁滩上呜咽的风,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,风向也没有把他们身上的味道,带去黄羊休息的地方。
一行人顺顺利利地摸到了一百米内。
这就能开枪了。
李树和还记得自己是来还人情的,先让郑立他们,挑了最好打的几个目标,他自己最后一个挑。
那是一只公黄羊,藏在芨芨草的斑斓里面。
两个羚羊角,像匕首一样朝着天空,它既是强壮的武器,也是肇祸的根源。
黄羊并不是山羊绵羊,而是羚羊,跟非洲大草原上那些,是正经亲戚。
它们的角是一味珍贵的药材,每年都有大把的公黄羊,因为这一双角被猎杀,可谓怀璧其罪。
郑立瞄好之后,小声跟身边的李树和说道:
“树和,你来下令。”
李树和看了大家伙一眼,对他越来越服气的三个人,都没有意见,他就没拒绝。
确认各自都瞄准之后,才用下巴,轻轻点了三下。
等到最后一下点落,五把半自动步枪,在空旷的戈壁滩上轰然响起,就像惊雷落地一样,把所有生命都惊动了。
窜起的野兔子,躲回窝里的旱獭,钻进石头缝里的鼠兔,还有振翅飞起的各种鸟……当然,也包括静静休憩的黄羊们。
这些黄羊,真是非常灵敏。
子弹已经够快,但它们依旧能动弹,就像郑立,原本瞄准的是头,结果那个大黄羊,感受到动静之后,千钧一发之间抬了一下头,子弹就穿着空气飞过去。
这一惊动,后面的子弹,想要打中就困难了。
论起灵活来,黄羊可是数一数二的,面对这种活靶子,就算是赵峰、郑立这种,也要碰运气。
李树和开着法术视野,心底一片冷静,眼睛和枪口简直浑然一体,往哪儿看,就能往哪儿打。
头一个目标,那只公黄羊,运气不佳,它倒是也动了,可惜李树和不是郑立,枪口稍稍一抬,枪子就破开骨头,把它的羊脑子搅成了一团。
几十公斤的黄羊,轰然倒下。
李树和没有一点动摇,枪口立刻拉开,他也不去追求位置,面对灵活的黄羊,那完全没必要,朝着最中间打就是,子弹挪一挪,打中的概率也是最大的。
一匣子五发子弹用尽。
黄羊群也在梭梭和红柳的枝丫间,散开的彻彻底底,这一跑,东南西北的,就没地方找去了,除非有受伤的,能看出血迹来,还能开车追一追。
郑立收了枪,有点丧气:
“我没打中,那个羊抬了个头,躲过去了玛德。”
肖元光和王云也是颗粒无收,倒是赵峰,不愧是郑立嘴里最强的,虽然后面没能继续建功,但一开始瞄准的那只,却是稳稳当当打中了。
李树和,一个人中了3个!
他发现五中三,好像是自己这个阶段的极限,上回打猪也是3个,这回打黄羊,也是3个。
问题应该不在身体和心理素质上,应该还是枪法不够——毕竟练习的时间太短,子弹用的也不够多,上限还是有的。
“差野猪跟黄羊的灵活性没法比,应该还是有进步的,再去打猪群,应该能五中四、甚至全中了也说不定。”
肖元光踮起脚,仔细看了一下。
这会儿死掉的黄羊,就横躺着,显眼的不得了,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事,“哎”了一声:
“李师傅,你还挑着打的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