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是越南帮?”若康微微变色。
“千正……万确,是……越南帮,大哥……现在怎么办?”陈大鹏面如土色,脚在微微颤抖,站立不稳。
若康强做镇定:“越南帮也是人,也是一条性命,子弹打过去,照样一个窟窿,你慌张什么?”
陈大鹏点头道:“是。”
枪王端着狙击步枪回来:“大哥,是越南帮,从两个方向向我们进攻,进攻猛烈。”
“让兄弟们狠狠地打。”若康提了一把冲锋枪;“跟我来。”
杨风和柳依依躺在草丛之中,听到前方的枪声,手雷的爆炸声一阵紧一阵,杨风抬头望着天,夜空上几颗遥远的星星在眨眼,风微微有些寒意。
杨风笑道:“真是一个好夜。”
柳依依问他:“什么好夜?”
杨风一本正经地道:“天那么深邃,风也不冷,敌人正在自相残杀,我们坐等渔人之利,为什么不是一个好夜?”
柳依依哼了一声:“你又不是一个浪漫的诗人,用得着如此大发感慨吗?不过你觉得,这一场仗打下来,谁是赢家?”
“我们。”杨风说。
“最后的赢家肯定是我们,我说的是现在,若康和越南帮之间。”柳依依不满意地道。
“越南帮。”杨风肯定地道。
“为什么?”柳依依立刻追问。
杨风想了想,神色凝重:“越南帮的身上,有一股不服输的精神,面对的敌人即使比自己强大,也敢迎战,而若康的人,是为了钱而战,为钱而战的队伍,没有信仰,失败是早迟的事情。”
柳依依赞同:“我也觉得如此,越南帮和我们之间必有一战。”
杨风自信地挥了挥拳头:“不管是若康,还是越南帮,都不是我们的对手,因为我们是苍狼特种兵,是世界上最有种的兵……”
黎明,静悄悄的黎明。
杨风和柳依依端着枪小心翼翼地出现在激战过后的战场上。
地上横起竖八的尸体,血迹,惨不忍睹。
杨风仔细地查看着那些尸体,有越南帮的,更多的是若康的手下,但他没有发现若康的尸体。
杨风点头:“这是越南帮的战术,他们担心若康的人困兽死战,故意让他们逃走,然后在后面追杀,就好比打猎一样。”
柳依依点头: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杨风胸有成竹一笑:“越南帮追赶若康,我们跟在后面,杀……”
昨天夜里的战斗异常激烈,若康眼见兄弟们伤亡太大,而越南帮又凶狠无比,担心全军覆没,若康下达了撤退的命令。
一撤退,队伍就溃不成军。
陈大鹏和若康被打散,有十几个人跟着陈大鹏狼狈逃窜,其中有一个人特殊一点,他就是枪王。
枪王是一个雇佣军,为钱而战,他跟若康只是为了赚钱,而今,他见若康的大势已去,明白跟在若康的身后,危险反而更大,所以,在战斗之中,他故意掉了队,然后跟在陈大鹏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