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看到郁景,他都会想起褚南倾。
想起她当年穿着白色连衣裙,站在阳光下对他微笑的样子。
郁景的眼睛和褚南倾很像,都是那么清澈明亮,带着一丝倔强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裴相山的电话。
“裴警官,褚南倾的案子有进展了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裴相山的声音:“周总,我们还在查,最近发现褚春庭的秘书有重大嫌疑,他账户里有一笔不明来源的巨额资金,和当年诈骗案的金额很接近。我们正在全力追捕他,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了。”
“好,有消息立刻告诉我。”
周津成挂了电话,眼神变得深邃。
他坚信褚南倾是被冤枉的,当年他作为原告律师,也是身不由己。
他欠褚南倾太多了,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尽快还她一个清白,就算她死了,他也要证明她的清白。
车子停在郁珠家楼下,周津成轻轻叫醒郁景。
“小景,到了。上去吧,记得按时涂药。”
郁景揉了揉眼睛,点点头:“爸爸再见,你也要注意安全。”
看着郁景走进别墅院子,周津成才开车离开。
他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公司。
他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的夜景,手里拿着一张褚南倾的旧照片。照片上的褚南倾笑得很开心,阳光洒在她的脸上,温暖而耀眼。
“南倾,再等等我,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。”周津成轻声说,眼神里满是坚定。
第二天,盛黎就迫不及待地给周津成打电话,说周岐誉不舒服,想让他回家看看。
周津成犹豫了一下,还是赶回了家。
可他回家后发现,周岐誉好好的,正躺在摇篮里玩着玩具。
“津成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盛黎走上前,挽住他的胳膊,“我就是想你了,想让你回来陪陪我们母子。”
周津成皱了皱眉,推开她的手:“盛黎,我很忙,没时间陪你演戏,岐誉没事就好,我先走了。”
“津成,”盛黎拉住他,“你就不能多陪陪岐誉吗?他是你的儿子啊,你看看你,昨天宁愿给郁景上药也不看岐誉一眼,你让我怎么想,让岐誉以后怎么想?”
周津成冷冷地看着她:“盛黎,我警告你,别把主意打到小景身上。她是无辜的,你要是敢伤害她,我饶不了你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留下盛黎一个人站在原地,脸色难看至极。
盛黎知道,周津成是认真的。
她更加坚定了要除掉郁景的决心。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,帮我查个人,郁景,六岁,我要她在幼儿园里出点意外,做得干净点,别让人查到我头上……”
挂了电话,盛黎看着摇篮里的周岐誉,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。
她不能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,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,为了让周岐誉名正言顺地继承周家的一切,她必须不择手段。
而郁景,就是她最大的障碍,必须除掉。
而此时的郁景,正在幼儿园里和小朋友们一起做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