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番搏斗,虎哥和刀疤男终于被制服了。
周津成赶紧跑过去,解开绑在小景身上的绳子,把她抱在怀里:“小景,爸爸来了,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“爸爸!”郁景紧紧抱住周津成的脖子,哭得撕心裂肺,“我好害怕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和妈妈了……”
“不会的,爸爸永远不会离开你。”周津成抱着女儿,眼泪也掉了下来。
他的胳膊还在流血,但他感觉不到疼,只要女儿平安就好。
裴相山走过来,看到周津成受伤,赶紧说:“周律师,你受伤了,快去医院处理一下。”
周津成点点头,抱着小景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,他看到了焦急等待的郁瑾。
郁瑾看到他们,立刻跑过来,抱住小景:“小景,我的宝贝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妈妈。”郁景扑进郁瑾怀里,哭得更厉害了。
周津成看着相拥而泣的母女俩,心里充满了温暖。
医院里,医生给周津成处理了伤口,包扎好胳膊。
小景受到了惊吓,一直黏在郁瑾身边,不肯离开。
周津成坐在床边,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,心里很是心疼。
裴相山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审讯记录:“周律师,绑匪已经招了,是盛黎指使他们干的。她给了绑匪五十万,让他们杀了小景,绑匪贪心,又想敲诈你五百万。”
周津成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:“盛黎……”
他没想到,盛黎竟然这么恶毒,为了自己的利益,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此毒手。
郁瑾听到后,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。
她握紧拳头,眼神里充满了愤怒。
盛黎一直嫉妒周津成对小景的疼爱,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此毒手,实在恶毒。
裴相山看着两人的情绪,补充道:“盛黎涉嫌故意杀人(未遂)和绑架罪,证据确凿,我们已经安排警力去周家别墅抓捕她了。”
同一时间,周家别墅的午后安静得只剩下老式挂钟的滴答声。
周母坐在欧式沙发上,手里拿着毛线针,正专注地织着一件婴儿毛衣,那是给周岐誉准备的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,映出她鬓角的几缕银丝。
张妈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,轻手轻脚地放在茶几上:“夫人,您喝口茶歇歇吧,织了一下午了。”
周母抬起头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,笑着点点头:“好,放那儿吧。”
她拿起茶杯抿了一口,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二楼婴儿房的方向,心里还在想着上午盛黎说周岐誉有点吐奶,要不要再请医生来看看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,力道比平时来访的客人重了不少。
张妈愣了一下,走上前透过猫眼往外看,脸色瞬间变了。
她回头对着周母小声说:“夫人,是警察……”
周母手里的毛线针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脸上满是惊讶:“警察?他们来做什么?”
她连忙站起身,走到门口,示意张妈开门。
门一开,两名穿着警服的警察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位穿着便衣的警官,正是裴相山。
“请问是周夫人吗?我们是市公安局的。”带头的警察亮出证件,语气严肃。
周母点点头,心里越发不安:“警察同志,出什么事了?我们家没犯什么事吧?”
裴相山上前一步,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:“周夫人,我们是来带走盛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