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逸之语气肯定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:
“娘娘此症,虽然后果严重,病情复杂,但也并未到真正药石罔效的绝境。在草民看来,尚可一试。”
“你说什么?你……你能治?!”
朱元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猛地上前一步,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抓住了顾逸之的双肩。
巨大的力道让顾逸之感觉肩胛骨都在呻吟作响。
“陛下,陛下!您先别激动!”顾逸之忍痛道,“娘娘之病,看似一团乱麻,无从下手。但只要理清头绪,草民有七成把握,可以稳住病情,并使之好转!”
“七成把握……”
朱元璋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,仿佛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仙音。
巨大的惊喜冲击之下,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身子一软,竟直直朝后倒去。
“父皇!”
“陛下!”
朱标和旁边的太监惊呼出声,手忙脚乱地扶住他,将一张椅子迅速塞到他身下。
朱元璋瘫坐在椅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看着顾逸之,嘴唇哆嗦着,却一时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咳咳咳……重八……咳咳……这是……谁啊……”
床榻上,马皇后再次被惊醒。
虚弱地睁开眼,看到床前陌生的年轻面孔,立刻明白了过来。
气急之下,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又……我不是说了……不让你再找……咳咳咳……别再牵连无辜了……”
“嘿嘿,妹子,妹子你的病有救了!这位小神医说了,他能治!”
朱元璋连忙扑到床前,抓住妻子的手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马皇后艰难地转过头,看着顾逸之,眼中充满怜悯与担忧:
“孩子……你还年轻……不知这其中利害……治不好我……是要掉脑袋的……切莫……枉送了性命……快走吧……”
听到马皇后在自身垂危之际,首先想到的竟是他的安危,顾逸之心中不由一暖,升起一股由衷的敬意。
他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,语气真诚而坚定:
“娘娘仁德,草民感佩。但请娘娘放心,您的病,小子确有把握。”
“您并非罹患不治之症,只需以特殊针法疏导经络,激发元气,再精心调理,凤体定可日渐康复。”
“那就快!快施针吧!”
朱元璋迫不及待地催促道,仿佛生怕晚上一刻,希望就会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