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水性杨花,不知廉耻的女人,也配谈尊重?”
“你又是什么东西?也敢来教训我?”
叶绾绾见状,连忙上前扶住老太太,一副焦急又委屈的样子。
“奶奶,您别生气,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?”
她转向叶沁悠,眼眶一红,泪水说来就来。
“姐姐,你怎么能这样呢?奶奶身体不好,你就算不喜欢哥哥,也不该这么刺激她老人家啊。”
“我知道你喜欢温学长,可……可你也不能脚踏两条船,一边跟哥哥不清不楚,一边又……”
她的话没有说完,但那欲言又止的模样,和那句“脚踏两条船”,无疑是坐实了叶沁悠的“罪名”。
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把锤子,将叶沁悠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叶沁悠浑身冰冷,气得发抖。
她看着叶绾绾那张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的脸,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这一切,都是她设计的。
是她故意把老太太带到这里,故意让她看到这一幕。
多么拙劣,却又多么有效的栽赃。
“我没有。”
叶沁悠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她看着宴老太太,一字一句。
“我没有脚踏两条船。”
“我和温学长,清清白白。”
“信不信,由你。”
她的骄傲,不允许她再卑微地解释。
面对一个已经给你定了罪,并且根本不想听你辩解的人,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,只会显得更加可笑。
这份倔强,在宴老太太眼里,却成了不知悔改的铁证。
好,真是好!
死到临头了,还这么嘴硬!
宴老太太气得眼前阵阵发黑,她指着叶沁悠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好!好得很!”
“我们走!”
她猛地一甩手,拽着还在“劝解”的叶绾绾,转身就走。
那决绝的背影,像是在宣告一场审判的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