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会长,好大气性啊!实不相瞒,欺负你女儿的人,就是我!”
不忍看见馆长为难,叶青主动揽责,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冷漠。
“你他妈是……”
何在野猛地转身,待他看清楚身后之人后,瞬间如泄了气的皮球,双臂无力垂下,额头上冷汗涔涔……
“叶,叶先生,您怎么会在这里啊?”
几乎讨好的表情和语气,何在野感觉自己晕乎乎的,满脑袋都是叶青为什么在这里的念头。
想死的心都有……
瞬间,各种倒吸凉气的声音,自四面八方传来。
“我没看错吧?堂堂商盟会长,竟然跟这个男人低三下四的说话?”
“你没看错,确实是这样,这男人什么来头啊?”
何在野只觉得一股冷气自脚底板传出直冲头顶,后背的西装,被冷汗噙湿,汗水如雨水般倾盆而下。
觉得没必要,也不想解释,叶青只淡淡看了何在野一眼,便转过了身:“渔儿,我们走。馆长,等下会有人过来拿药。”
看着二人双双离开的背影,宋雨萱心底酸了下,几分复杂情绪,悄然爬上心头。
“叶,叶先生,我……”
何在野上前一步,想要解释,可到了嘴边的话,却被叶青眼底的冰冷制止住。
他不敢再多说一句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叶青护着苏渔离开。
“真是点背啊!”
何在野无奈捧着头,垂头丧气一词,用在他身上,再合适不过!
“是这样的,何会长……”
馆长把细碎的议论声,总合到了一起,缓缓讲述。
在听到自己的女儿扬手要打叶青巴掌时,何在野两眼一翻,差点晕过去!
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!竟然还伸手打战神!
何在野双腿一软,如面条般瘫坐在地,恨铁不成钢的他,踹了脚何影。
“快,想办法把她弄醒!”
馆长不敢耽误,直接上前,从衣袖中拿出针灸用的针,为何影施针。
“咳咳……”气血畅通,一口长气缓缓吐出,何影醒了过来,苍白如纸的脸色配上茫然眼底,仿佛她才是无辜者。
“爸,你怎么在这儿啊?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啊!女儿刚刚被欺负了!”
“人呢,人怎么不见了?爸,您怎么能让那个男人走呢!就是他害的女儿犯了病,差点见不到你了!”
何影三十多岁了,还如同孩子般哭闹,可见是平时娇惯的缘故。
何在野像是丢了魂儿,只觉得何影的哭闹,侧耳的很。
一阵烦躁涌在心头,如江涛海浪般翻滚:“闭上你的嘴!”
啪!厚重巴掌落下。
何影嘴角透着几分猩红,脸颊肿如蟠桃,双眸发呆,不知所措……
“你闯了大祸了!你惹谁不好,偏偏惹了他!”
恨铁不成钢,恨铁不成钢啊!
何在野不停叹息,眼底泛红。
宋雨萱微怔,心如小鹿在跳:“他到底是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