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者中一人答道:“金毛哥,谁也不想大小姐有事。难道要我们看着鹰哥被人打,也不管吗?”
语气强硬,似乎不买金毛的帐。金毛气道:“你……”
龙志此时突然插嘴问道:“袭击鹰哥的有几个人?抓到了吗?”
另一人哼道:“你算老几?也配来问我们?”
周若夕在龙志背上怒道:“问你话,就老老实实的回答,说那么多屁话干什么!”
那人不料一向讨厌毛头的大小姐会反过来帮他说话,连忙道:“对不起,大小姐。袭击我们鹰哥的只有两人,让他们跑了。”
金毛吃惊道:“鹰哥的’大力鹰爪功‘师承’鹰爪王‘刘一手,两三个人根本不能近身。”
那人道:“可是那两个人武功相当厉害,我们看到鹰哥被他们完全压制住,几乎没有还手之力。”
龙志上下打量七人一眼,皱眉道:“你们和那二人交过手?他们手中可持有利器?”
那人昂头道:“他们两人都有匕首。不是我们自夸,当时情况危机,要不是我们突然冲进去帮忙,恐怕鹰哥这次就要挂彩啦!”
龙志连忙追问道:“你们说鹰哥没有受伤?”
那人道:“鹰哥何等人物,怎会轻易受伤?只是衣服被划破了一点而已。”
龙志再次望了七人一眼,摇头道:“不对呀--”周若夕低声问道:“毛头,鹰哥没受伤不是好事吗?”
龙志说:“可是按照他们所言,鹰哥与两人对阵时处于劣势,怎会没有受伤呢?”
七人闻言,纷纷怒视龙志,刚才回话那人更是质问道:“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怀疑我们撒谎吗?”
龙志急忙摆手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只是依你们刚才所说,那两人武功很高,又有兵器在手,可是不仅鹰哥没有受伤,连你们的身上也毫无血迹,这岂非不合常理?”
七人俱是一愣,带头那人答道:“我们冲进去之后,对方见到有人来支援,知道今日计划失败,当然无心恋战,随便应付几下就转身逃跑也是很正常的。”
金毛冷哼道:“如果是那样的话,根据冷饮店到这里的距离,你们应该在十分钟之前赶来。据此推算,你们至少与对方纠缠了十分钟左右。对方若真有刀子,恐怕你们的骨头都被剔干净啦!”
七人均高声喝道:“你说什么屁话!”
领头一人怒道:“我们和鹰哥追赶他们,不需要时间的吗?”
金毛也毫不示弱,立刻反唇相讥道:“反正也没追上,随你怎么说都行喽!”
双方越吵越厉害,根本没有退让的意思,周若夕忍无可忍之下,娇喝一声道:“都给我闭嘴,跑到大街上来吵架,脸丢地还不够吗?”
八人虽然纷纷低头不语,但双目里暴射出的怒火却丝毫没有减退。嬴政道:“小鬼,你认为此事有蹊跷?”
龙志心道:“我们在这里遇伏的前几分钟,一半的人手刚好被调开,这真的是巧合吗?而且他们七个全身上下都没有受伤流血的迹象,却说那两人的刀法足以压制老鹰?”
嬴政道:“没错。如果真如金毛所言,刀子是他们瞎编出来的,但对方既能够全身而退,也必是高手无疑。朕刚才也仔细看过他们的脸色,不像受过内伤的样子。”
龙志心道:“他们没必要撒谎,因为连老鹰都留不住的人,他们更加不是对手。”
嬴政饶有兴趣地说:“如此说来,此事却有蹊跷之处,有意思!”
周若夕突然伏在龙志的耳朵边,吐气若兰地问道:“毛头,你在想什么?”
龙志答道:“大小姐!没什么,只是随便想想。”
周若夕罕有地露出娇羞之态,嗔道:“不是让你叫我若夕的吗?”
龙志正要开口,小鸟的车刚巧赶到,周若夕恋恋不舍地从龙志背上下来,坐到最前面的“宝马”上疾驰而去,龙志则和金毛等人坐上面包车尾随其后,向医院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