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乐虽然善良,但善良并不代表愚蠢。听到展恨的这番话,他立刻明白了二人刚才为何事争执,禁不住大惊道:“电鳗,原来你还想着杀尚四方灭口啊!人家明明已经答应不泄漏咱们的行踪了,你还要这样赶尽杀绝,未免有些太狠了吧!”
展恨轻叹道:“谁对谁错,我现在不想争辩,就让事实来教育你们吧!”
这时,龙志从旁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尽快离开碧家,如果尚四方不失言则罢,要是他真的反悔,去警察局告发咱们,也只能扑个空。”
展恨剑眉上扬,应道:“知我者,昏君也。我现在就去找那帮贪官,先狠狠地敲上一笔,然后再教他们挑一处安全、隐秘的地方给咱们歇脚。”
王小乐拍手大笑道:“好耶!不用杀人,还能顺便教训一下琴岛的贪官污吏,真是爽死啦!”
他向来坚持“自由、平等”的信念,不到万不得已,实不愿伤人性命,展恨肯放过尚四方,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喜讯。
展恨举臂看看手表,抬头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马上去办。你们等淑曼回来以后,就立刻动身前往当日藏车的小树林。我会在那里等你们,不见不散!”
龙志应承道:“好的。我们俩也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去向小惠告别。”
王小乐此时心情甚佳,向展恨开玩笑道:“电鳗,那群’硕鼠‘虽然各个脑满肠肥,身宽体笨,但他们能坐上这个位子,可全是用心狠手辣,卑鄙无耻换来的。你千万不要一时轻敌,落得个阴沟里翻船的下场哟!”
展恨不屑地道:“就凭他们?我展恨还没将这几个酒囊饭袋放在眼里。”
龙志提醒道:“笑星虽是在说笑,但也讲得不无道理。记住:万事小心!”
展恨“嗯”了一声,推开房门,飞身跃入院子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围墙后面的夜幕之中。眼见展恨走远,王小乐上前将门关好,返身回到墙边,伸个拦腰道:“被尚四方一折腾,倒真有点困了。昏君,我先小睡片刻,等淑曼回来再叫醒我。”
龙志点头应道:“你放心睡吧。”
王小乐倚墙仰卧,不消片刻便已沉沉睡去。
这时,一直作为旁观者的嬴政突然问道:“小鬼,难道你就不怕展恨临时变卦,又悄悄地追上去,干掉尚四方?”
龙志心里笑道:“展恨可能背叛任何人,但绝不会背叛我!他说过不杀尚四方,就一定不会杀!”
嬴政又道:“这么肯定?”
龙志心道:“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。”
嬴政大感欣慰道:“小鬼,以你现在的武功和智谋,足可独当一面,朕已经变成多余的了。”
龙志立刻否认道:“怎么会呢?我还有很多武功上的疑难问题,要向你这个良师益友请教。”
嬴政不解道:“你早已将’大秦武道‘全部领悟,还有何疑难不解?”
龙志想想说:“单只修炼’大秦武道‘,当然没有问题。可在我自创武道之时,无论如何吐呐,内息的运转总是有些力不从心;而且拳术、身法与真气的配合也十分差强人意。有时候灵光忽现,我好像隐约抓到一点敲门,但又好像完全摸不着头绪,这种类似半梦半醒的停滞状态,实在令我大伤脑筋。”
政认真听完龙志所说的每一个字,沉吟片刻道:“小鬼,你现在正处于’质变‘的关键阶段,只要能跨过这个台阶,本身的武功修为必定会突飞猛进,迈入一个全新的层次。只可惜,朕不能亲自为你演练、指导,一切都要靠你自己的悟性了。”
龙志满不在乎地说:“这倒无所谓。咱们俩以前不都一直是你说、我做,’大秦武道‘还不照样练成了!”
嬴政语气一沉,说道:“小鬼,学习和创造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过程。修习武功的时候,你的疑难问题都在朕的考虑范围之内,只要你稍加描述,朕便可以完全理解。但在你创造属于自己的武学流派之时,一切的理念与构想皆无法肯定,全属纸上谈兵,若不亲身演习、修炼,又怎能知道缺陷何在?毕竟有很多事情:’言传‘始终不如’身教‘来得有效!”
龙志微微一笑,心里洒脱道:“这些我全都明白。但既然你可以无师自通,领悟神功妙法,我没理由不行啊?”
嬴政点头赞道:“说得好!朕也相信你能行。”
心里却暗暗忧虑道:“小鬼虽然天资过人,但可惜武学修为尚浅,兼且他习武以来,从未遇见过真正的绝顶高手,因而眼界和经验均略些不足,武道思维与创造力也都极为受限。如无意外收获,相信在短期内,武功难有大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