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想了想:“有,前面右拐是西市,西市那边有条路直通城东。”
有路就好。
“好,那就去西市。”
沈晚眠呼出一口气,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阿烟身上。
实在不行,她就回京城,反正这边的事也调查的差不多了。
只是李老夫人那里,有些不好应付。
“昭昭?我能这样叫你吗?”
李悦茹试探道。
“嗯,怎么了?”
“你不好奇我为何知道你需要印信吗?”
她都等了一路了,也没见沈晚眠问她。
“这件事,只有我和表兄知道,除了他还能有谁。”
“行吧……”
李悦茹有些失望道。
“谢谢你,表姐,如果不是你,恐怕我还在跟徐家纠缠。”
听到这话,李悦茹瞬间舒服多了。
“都是一家人,不用整这些虚的啦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李悦茹的嘴角就没下来过。
二人客套间,马车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停下,李悦茹猛地往一边倾斜,头直直磕到窗框上。
“哎呦,我的头。”
李悦茹痛苦的捂着脑袋,随后冲着车夫吼道:“干嘛突然停下,想害死本小姐吗!”
车夫十分惶恐道:“小人不是有意的,而是前面……前面出事了。”
意识到不对,沈晚眠一把将窗帘掀开,发现前方被凑热闹的百姓围的水泄不通。
“你没事吧。”
沈晚眠皱着眉问道。
“没事,外面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,你别动,我下去看看。”
说完,沈晚眠便起身下了马车。
她费力挤进人群。
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具血淋淋的女尸,百姓们不敢靠近,只在女尸周围,围成一个圈。
而女尸旁边,还站着一位手里提着花灯的女娘。
女尸的血溅了女娘一身,将她手中的花灯浸染成刺眼的红。
她怔怔的盯着地上的女尸,双眼空洞,似是吓丢了魂。
那是……吉祥!
沈晚眠呼吸一滞,反应过来后赶紧跑上前去。
她先将吉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发现她没受伤,沈晚眠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