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舅舅,是舅舅的声音!
舅舅和母亲在附近!
似乎二人还发生了争吵。
李悦茹提起裙摆,鬼鬼祟祟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移动。
祠堂后面的亭子中,李茵茵冷着脸坐在石凳上。
一旁的李执怎么都劝不动妹妹,急的站起身。
本就长了一张严肃的脸,此刻看着更加吓人了。
李悦茹躲在假山后,偷偷瞥了一眼舅舅的脸色。
吓的她赶紧收回目光。
这是怎么了?
大半夜的不睡觉,来祠堂吵架?
“蒋奋是什么样的人兄长不是不清楚,他嘴里何时有过实话?”
李茵茵别过头去,不想再听兄长的“胡言乱语”。
李执却不肯轻易放弃。
还在为自己的说辞辩解。
“县令的话你也听到了,人家都说了,凶手可能是冲着取花灯的人去的,那丫鬟,是为了替悦茹取花灯,才丧命,这还不明显吗?有人想让悦茹死!”
李茵茵冷哼一声:“这个我知道,悦茹我会保护好,不劳兄长费心。”
躲在假山后的李悦茹呆住了。
有人要杀自己?!
“那丫鬟刚死,蒋奋便迫不及待的来家里闹,还说死的悦茹,他为何如此笃信?说明买凶杀人的就是他!”
李茵茵还是不为所动:“我知道啊,我不是打他了吗?而且我已经跟衙门说了,等他们找到证据,蒋奋就该被抓了。”
李执气的都要跳脚。
“如果悦茹真是你们亲生的,蒋奋又为何要害自己的亲女儿?!他明显是在为你们的亲儿子铺路!”
李悦茹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,窒息感扑面而来,几乎要将她淹死。
舅舅在说什么?她为何一个字都听不懂……
“你怎么知道,这不是蒋奋的诡计?他这个人一向诡计多端,咱们李家在他身上吃的亏,还不够多吗?”
“兄长是真糊涂,还是装糊涂?我看你就是瞧不上悦茹,也瞧不上我!”
李执没想到妹妹会这样误会他。
他解释的语气都软了下来。
“茵茵,你是我亲妹妹,我怎么会瞧不上你?还有悦茹,即便她不是咱家的亲生骨肉,那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。”
李茵茵扯出一抹讽刺的笑:“因为我们是女子啊,蒋奋说我生的是个儿子,兄长立马就信了,不觉得可笑吗?”
李执想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