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眠说完这句话拔腿就要走。
裴行止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拦下。
“怎么了?”
沈晚眠看了一眼被握着的手腕,不解道。
对面的人也不说话,只委屈的看着她。
沈晚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这人啊,最不能欠的就是风流债。
她那一日怎么就没把持住呢……
“好,别的事明日再说,咱们现在去逛灯会可好?”
这话一出口,她怎么品怎么都不对劲。
怎么跟哄孩子似的……
她叹了一口气,想要拉着他去前面的灯会。
裴行止却像被定在原地,她怎么使劲都拽不动。
“你到底想干啥啊。”
沈晚眠彻底投降了,真是拿他没办法。
男人的心思怎么都这么难猜。
上一世她要哄着裴宴。
这一世又……
裴行止上前一步,将人环住,接着直接将她打横抱起。
沈晚眠惊呼出声。
“啊……你干什么!”
裴行止还是不说话,抱起她闷头就走。
沈晚眠突然想到,前面不正是他住的客栈吗。
怪不得从医馆出来后,他要带自己往这个方向走。
这人真……狡诈!
“等等!别去那家客栈。”
沈晚眠红着脸阻止道。
裴行止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。
“为何?”
“那家客栈……是李家的……”
这几日她在扬州“名声大噪”。
若是被掌柜或者店里的伙计认出,跟李家人说她与一陌生郎在同一间房里待了一夜,她还有什么脸面在李家继续待下去。
裴行止脚步一僵,接着换了方向……
床榻上,裴行止眸中星河潋滟,似藏了半池春水。
他认真的看着沈晚眠的眼睛。
一字一句道:“昭昭,过完年咱们就完婚可好?”
沈晚眠心虚的将头扭到另一边。
“再说吧。”
真是造孽,美色误人啊……